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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主任走上前,笑着点头:“没事就好,松子过敏确实凶险,能这么快稳住,也是约翰教授运气好。 “他顿了顿,把手里的方子递过去:
”刚才方医生听说了这事,特意写了个中医脱敏的方子,药性很温和,配合西医的治疗一起用,能帮着缓解皮肤瘙痒和咽喉的不适感,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让中医科的同事煎一剂。”
“中医还有针对过敏的手段?” 布隆伯格有些好奇的接过话茬。
要知道美国那边很多人都有这样那样的过敏症状。
基本上处理起来都是通过西药来解决问题,有些处理的时间晚了甚至还会威胁到生命。
“方言闻言,温和地笑了笑,用流利的英语接过话头:”中医里没有“过敏&39;这个现代医学词汇,但很早就有对这类症状的记载,我们称之为”瘾疹&39;“风疹块&39;,症状和你们说的过敏反应很像,就是皮肤起疹、瘙痒、咽喉发紧,甚至呼吸不畅,都在调理范畴里。 “
想要给美国人直接翻译里面的逻辑其实还是有点困难的,除非是学过中医的,可能才能理解到中医的意思。
这也就是国外好多学中医的医生,其实中文都还不错的原因。
方言这会儿也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下。
这时候索拉尔夫医生说道: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我感觉华夏人好像从来没过敏,为什么还会有处理这种情况的中药呢? “听到这里方言直接笑了。
外国人好像是人均都是过敏体质,但是中国人好像从来都不过敏,完全不会出现吃了某种东西,突然就像是约翰教授这种情况。
“其实华夏人也是过敏的,只不过我们的处理方式不一样。” 方言对着索拉尔夫解释道。
索拉尔夫和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茫然的看向方言。
只听到方言斟酌了一下英语的解释方法,然后才说道:
“我们华夏人如果喝酒脸红,那就叫做上脸,认为多喝就能锻炼出酒量以后喝就不会那么容易脸红了,如果喝咖啡过敏,出现头昏症状,那就会很骄傲地说一句,咖啡对我没用,我喝了反而睡得更香了,如果吃辣椒过敏,流鼻涕拉肚子,我们就会说肠胃不好,吃哈密瓜嗓子痛,就会说是太甜了,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从来都怀疑自己,不会怀疑食物
“像是约翰先生这种吃坚果感觉呼吸困难的情况,换做我们肯定在小时候就会经历,我们只会认为是吃了过后有些胸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