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黑色长箭收入芥子环,黑水涌来,裹住右手,渗入其中。
不过片刻,这只手的伤势便全部恢复,残留的丝丝雷弧被黑水彻底吞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陈渊眼神一凝,收起了广寒弓。
这一箭只是他的试探,但也注入了雷霆之力,寻常高阶妖帅挨上一箭,不死也要重伤。
就是真灵后裔,也休想轻易化解。
这一道雷霆之力源自夔牛真血,隐含天劫之威,尤为克制妖族,最难清除。
但钟鼎却毫不费力地将其抹去,看来那颗诡异血珠果然不凡,让他的修为真正堪比妖王,而非虚有其表,体内的玄武真血才能压制住夔牛真血。
陈渊迎着钟鼎审视的目光,对方的眼神高高在上,夹杂着几分漫不经心,透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势,让人很是反感。
陈渊冷冷道:“陈某如何,似乎不用向阁下解释。”
他暗中向江忘尘传音:“师兄可还有余力用出那张定身符?”
江忘尘此刻已经退至一旁,从芥子环中取出几粒丹药,一并服下。
周身气机渐渐平稳下来,不再继续衰落。
惨白的面色也红润了许多,但眼神中还是透着深深的疲惫。
伤势容易恢复,真元也不难回复,但他失去两道本源清气,本命法宝也受创不轻,神魂损伤不小,却是无法轻易恢复。
他犹豫了一下,传音回道:“定身符需要消耗大量真元,我本源受损,需要至少一刻钟调息恢复。”
“但若只是御使灵宝、施展神通,我现在便可助师弟一臂之力。”
陈渊毫不犹豫道:“寻常手段对此人无用,师兄放心调息,听我指示,再祭出定身符。”
江忘尘心中一惊,传音道:“师弟莫非还想取钟鼎性命?”
“此人吞下血珠,修为方才暴涨,必定不可持久。”
“我等只需将他拖住,待得临渊子师兄、韩师弟、元师弟等取胜,再联手对付他也不迟。”
陈渊肃然道:“师兄此言差矣,临渊子师兄只能苦苦支撑,韩师兄独自对上周朗,元师兄、卫道友要对上敖蟠,都不占上风。”
“在钟鼎、敖蟠祭出底牌后,我等已经落于下风,唯有尽力争胜,才能逆转形势。”
江忘尘眼神变幻了一下,长叹一声:“我本源受损,心神已乱,一切听凭师弟吩咐。”
“可惜这玄离界只有化神妖帅才能进入,妖帅凭借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