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素知敖兄智谋,才答应敖兄,暂不出手,坐守阵中。”
“只是敖兄当日说时机未至,却又不肯明言,敢问这‘时机’何日会至,又该如何判断?”
敖蟠微微仰起头,眼神从四人身上缓缓扫过,神情从容,淡然自若。
他虽是高阶妖帅,又身具真龙血脉,但身形并不如何魁梧,反而和人族修士无异。
与四人相比,敖蟠要矮小许多,身下石椅也显得过于宽大,看上去颇为滑稽。
但他迎着四人质疑的目光,身躯如同一棵青松,笔直挺拔,散发出的气势不弱分毫。
敖蟠沉吟了一下,终于开口:“钟兄和三位前辈的疑虑,敖某能够理解。”
“当日在下之所以没有明言,也是担心诸位急切之下,贸然和人族开战,反而不利于大局。”
“不过我等坐守数日,太玄门修士应该已经全部汇聚至万焰山脉,也就不必隐瞒了。”
“在下所说的时机,就是等人族修士来攻。”
周朗目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等人族修士来攻?这岂非是坐以待毙?”
冯止壑眉头紧皱,本就满是苦相的脸上,看上去更加苦涩:“还请小友说得明白一些,坐等人族修士来攻,似乎称不上什么时机。”
庄不回没有开口,他见识过敖蟠的手段,把延长寿元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身上。
刚才他附和周朗、冯止壑,还可以说是委婉建言,但敖蟠这句话如此荒唐,他反而不能当面质疑。
钟鼎却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敖兄就如此有把握,能够胜过人族修士?”
敖蟠微微一笑,看向钟鼎:“钟兄临行前,天柱妖圣肯定赐下了宝物,作为保命之用。”
“敖某手中,亦有寒影妖圣赐下的宝物,但并非是为了保命,而是为了确保真龙洞府不会落入人族修士之手。”
三名化龙境修士听闻此言,都是精神一振,紧紧盯着敖蟠。
钟鼎眉头一皱:“不知寒影妖圣赐下何物,让敖兄敢于坐等人族修士齐至,聚而歼之。”
“那太玄门中的合体修士,肯定也不会毫无准备。”
他身为妖圣之子,自问天柱妖圣赐下的宝物,已经很是不凡,但也不敢说能够胜过人族修士。
尤其是当敖煊死在伪装成北冥妖帅的陈渊手中之后,妖族三大战力去其一,实力削弱至少两成,胜算更小。
敖蟠不答反问:“敢问天柱妖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