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传弟子。”
“在我二人面前,又有什么好隐瞒的?”
韩玄仍不改口:“此事另有隐情,就是门中护法亲至,也不便透露。”
临渊子盯着陈渊:“那便请阁下出示真传令牌,让我等一观。”
陈渊终于开口:“陈某手中并无真传令牌。”
临渊子眼神一厉:“阁下既不肯说出师承,又拿不出真传令牌,那就是冒称我太玄门弟子。”
“韩师弟为此人遮掩身份,违反门规,该当何罪?”
陈渊微微一笑:“临渊子师兄勿要动怒,陈某虽然拿不出真传令牌,但另有一物,能够证明身份。”
说罢,他翻手取出太玄令,抬手一推,缓缓飞了过去。
临渊子眼神一凝,抬手接过太玄令,细细看了起来。
江忘尘也认出了太玄令,心中一惊,立刻探出神识。
他们身为玉剑峰、揽月峰真传大弟子,不止一次得到合体长老指点,自然认得太玄令。
两人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半晌之后,方才抬起头来。
临渊子神情缓和了许多,但目中依旧透着些许怀疑:“这枚太玄令无论材质、外表,都和本门长老手中的太玄令极为相似。”
“但却缺少那一种玄妙气机,空有其表,怕是无法证明阁下身份。”
陈渊轻笑一声:“临渊子师兄说笑了,陈某修为低微,又非长老,手中自然没有真正的太玄令。”
“两位师兄应该知道,本门太玄令的炼制之法很是特殊,外界绝难仿造。”
“这枚令牌虽然和真正的太玄令有些差别,但也足以证明,陈某就是本门弟子。”
临渊子眉头紧皱,但并未再出言反驳。
陈渊所言不假,太玄令是太玄门的独有之物,甚至传说是掌门真人所创。
而且太玄令并非什么珍贵宝物,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通过禁制阵法,出入通天岛上各处禁地。
但也不是手持此令,就能在通天岛上畅通无阻。
还要施展一种特殊法诀,才不会被禁制阵法所阻。
离开通天岛,太玄令的作用就小了许多,又有着独特的炼制之法,是以从未出现过仿制之物。
临渊子并不相信,外人会知晓太玄令的炼制之法。
陈渊拿出的这枚太玄令,外表没有任何差错,只是缺少那一种玄妙气机。
只凭此认定令牌是伪造的,未免有些草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