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河被陈渊收走的那一刻,元枢衡就已经萌生死志。
他压箱底的神通,却被陈渊如此轻易破去。
如此强横的雷道神通,他只在门中一位专修雷道的炼虚修士身上见过。
此人实力已经深不可测,凌驾于化神修士之上。
就是韩师兄来,怕是也不能轻易言胜。
而他戳破了此人的伪装,肯定要被灭口,今日注定无法善了。
但元枢衡不是寻常的化神修士,他父亲元长老赐下了保命手段,拼死一搏,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只是此种手段代价极大,不能轻易用出,一旦失手,便会沦为待宰羔羊。
元枢衡死死盯着陈渊,体内真元暗暗运转,只待陈渊露出破绽,便搏命一击。
他是太玄门的真传弟子,父亲是合体修士,就算身死,也绝不能贪生怕死,辱没宗门和父亲的声誉。
三位师兄也没有显露出丝毫惧意,即便是只有化神中期修为的松师兄,也飞了上来,和元枢衡并肩而立。
他翻手取出一个阵盘和几十杆阵旗,立于虚空,仓促之中,布下了一道阵法。
人妖两族仇深似海,虽然太玄门从未和焚妖界的妖族交过手,但也不会心存侥幸。
太玄门过去征伐异界,也极少收降妖族,多是杀妖取丹,炼成丹药,提升修为。
元枢衡劝降那两名高阶妖帅时,也存了先用后杀的心思,以己度人,自然不会认为陈渊会饶过他们。
而且他们身为真传弟子,备受宗门看重,师长传道授业之恩,唯死能报。
他们也没有四散而逃,陈渊在封镇之力的束缚下,依旧能施展瞬移之术,可见对空间之力的掌握极为精深。
分散而逃,只是自寻死路。
惟有联手对敌,才有机会换来一线生机。
陈渊眼神从四人身上扫过,收起紫夔雷鼓,夔牛法相缓缓消散,天上乌云消散,雷光隐去。
他收拢背后羽翼,目中银芒敛去,一头白发也恢复原状,周身气机收敛,看上去竟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众人皆是一愣,陈渊沉声道:“此事是一个误会,陈某确是出身于太玄门,但与诸位道友所在的太玄门,并非一家。”
元枢衡闻言,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不知道陈渊明明大占上风,为何要手下留情。
但既然陈渊有议和之意,他也乐得与其虚与委蛇。
离开苍云部前,他就已经暗中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