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而妙鹤宗在灵界虽称不上天宗巨派,但掌门天鹤真人也是合体中期修士,另有太上长老玄鹤真人,亦有合体修为。”
“依附霜落剑宗二十余万年,根基稳固,底蕴深厚,在大型宗门中稳居中游。”
“家父身为宗门长老,交际广泛,权柄不小。”
“若前辈将晚辈之事告知家父,家父定有重谢,如此前辈便可顺利融入灵界。”
“无论是想安稳修炼,还是别有所求,都是事半功倍。”
“以前辈的实力,若是不弃,甚至可以直接加入妙鹤宗,成为客卿。”
“有家父相助,日后定有机会冲击炼虚,到时便可担任客卿长老,胜过散修百倍。”
“晚辈肺腑之言,还望前辈明察。”
说罢,她向陈渊深深一拜,神情恳切,眼神诚挚。
陈渊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此说来,此事实为互惠互利,昆某自然不会拒绝。敢问令尊高姓大名,妙鹤宗又位于灵界何处?”
云浸月面露喜色,当即说道:“家父名为云叙白,妙鹤宗山门则是位于……”
她早有准备,当即把一枚绘着云叙白画像的玉简交给了陈渊。
又拿出一枚留下神魂烙印,并融入其精血的一枚信简,请陈渊交给云叙白,后者自然会相信他的话。
陈渊仔细看过信简,云浸月把她如何被兄长陷害,如何进入焚妖界,又如何被陈渊所救之事,详细说了一遍,事无巨细,最后称受陈渊大恩,请云叙白代为相谢。
陈渊自然知道其中肯定有约定好的密语,但并未多问,把两枚玉简收入芥子环中。
他看向云浸月,缓缓道:“云小友早就知晓昆某并非影谍修士,却一直没有说出,为何今日却要点破。”
“你直接拿出这两枚玉简,昆某多半也会答应下来,将其送到令尊手中。”
云浸月恭声道:“晚辈初至北冥岛时,生死操于前辈之手,自然不敢多言。”
“晚辈也曾担心,前辈是否另有图谋,甚至是妖族伪装成人族修士,因为晚辈的身份,才伪装成影谍修士。”
“但后来晚辈心境平稳下来,才发现那些想法漏洞百出,实在可笑。”
“尔后前辈不仅救下我等,还赐下宝物,让我等三人处置北冥洞府事务。”
“晚辈这才确定,前辈定是人族修士无疑,且温和宽厚,善待低阶修士,而非将我等视为蝼蚁,才敢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