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山妖王眉头紧皱,血齿妖圣对他和蚀木虽有防范之意,但绝不会用这种手段,挑拨两人大战,削弱自己的实力。
其他妖王也有和他结怨者,但他远比不上蚀木,应该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挑起这一场大战。
莫非这些妖帅,就是那背后之人的目标,但区区几名妖帅,又有何用?
半晌之后,雷山妖王方才开口:“传本王谕令,雷山洞府妖帅务必谨慎戒备,不得随意离开洞府,免得遭人袭杀。”
“本王今日便去往边境,与蚀木一会,暂且停战。”
“本王定要找出这背后之人,绝不容其再兴风作浪!”
……
三个月后,北冥岛。
夜深时分,苍松道人来到陈渊洞府之外,落下遁光,正要开口,石门徐徐敞开,露出一条长长通道。
苍松道人洒然一笑,迈步而入,来到石厅之中,陈渊起身相迎
他快步上前,打了个稽首:“贫道得道友相召,便立刻前来拜会,不知道友有何吩咐,可是还需贫道出手?”
陈渊抱拳还礼,示意苍松道人落座,微微摇头:“陈某适才接到雷山妖王发下的谕令,他已经和蚀木妖王停战。”
“我等不宜再轻举妄动,以免露出破绽。”
苍松道人一撩前襟,在陈渊对面坐下,皱眉道:“雷山妖王竟如此雷厉风行?”
“两大洞府鏖战二十年之久,仅是妖帅就各自折损十几名,低阶妖兽更是死伤无数,停战却如此干脆,未免太轻易了一些。”
陈渊道:“应该是我等出手袭杀雷山洞府高阶妖帅,反而激起了他的疑心。”
“眼下战局已经趋于缓和,墨角、金犲却死于腐蚀之毒,正如道友所言,还是太过刻意。”
苍松道人抬手捋须,微微点头:“多半就是如此,不过雷山妖王早有停战之意,就算我等不出手,这场大战也不会再持续下去。”
“在此之前,我等袭杀两名高阶妖帅,总算有些收获。”
“不过雷山妖王既已生疑,接下来怕是要和蚀木妖王联手,全力搜寻我等踪迹,也不知会用出何等手段……”
他目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陈渊神情自若:“雷山洞府如此广阔,我等行事又极为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纵使雷山妖王、蚀木妖王亲自出手,也是无济于事。”
“而且陈某在开战之前,就先后袭杀两大洞府妖帅,蚀木妖王大为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