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插手保密局运作太深……”
“混账!”
处长愤怒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咬牙道:
“备车!送我去侍从室!”
处长是决定自己要低调、沉寂几年的,但这件事他却必须插手——特务体系尤为重要,一个贴心的战友,可比毛仁凤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账要靠谱十万倍!
他得趁侍从长对自己愧疚的时候,把张安平给扶正了!
顺便踹飞毛仁凤这个碍眼的混蛋。
……
处长想的挺美,可惜他对时局的把握还不太深。
“你啊,你啊……”面对处长告毛仁凤的刁状,侍从长哭笑不得。
“别以为我老眼昏花什么都看不到了——保密局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gfb,他们敢做决定吗?”
他说的是gfb将毛仁凤告状的事捅到了侍从室这件事——保密局挂在gfb下面没错,但谁真要是想伸手,那就做好被斩断爪子的准备吧!
处长不满道:“您难道觉得毛仁凤他对?”
“娘希匹!他对个屁!”侍从长恼火道:
“一点大局观都没有,要是人人都跟他一样,那党国……国将不国!”
怒骂之后,侍从长叹息说:
“要是党国要员们都跟小家伙似的,那我也就能多放心了,欸,一个个都把党国放在嘴边,可心里,一个个全都是小算盘!”
听到对张安平的认同,处长更不满了:“您既然觉得他好,为什么一直压着?”
“眼下辽西会战失利,徐蚌和平津又是风起云涌,保密局这时候就该换将!”
“你啊,不要总是想当然了——换将换将,你说得轻松!”
侍从长不满的道:“可你知道临阵换将的坏处吗?”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换将——小家伙都知道这个道理,你怎么就不懂?”
很明显,侍从长也是知道了张安平力保东北督查室主任明楼的事——他明显是认同的。
“这一次是毛仁凤错了,让小家伙重回保密局吧,毛仁凤的事,等战事平息了再说,现在乱不得,乱不得!”
“小家伙现在有分寸,很好!你啊,转告他,好好做事,我都看着呢!”
“嗯,你代我去一趟保密局,小家伙和毛仁凤,都训斥一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徐蚌和平津的战事,其他事,一概后延,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