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休息三天吧,三天后再来上班。”
最后一句话是对郑翊说的,但郑翊却摇着头:
“闲的时间太长了,再闲下去就得生锈了。”
张安平见状无奈的道:
“你倒是跟我一样,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那明天上班吧。”
说罢,他便迎向了等候自己的处长副官,快步走入了处长的官邸。
汽车发动,在司机的沉默中朝着郑翊家里的方向驶去。
通常来说,司机是绝对的心腹,是最最贴心的人,但张安平用车讲究,非公事从不用车,因此他选的司机是一位既本分又聪明的老实人,司机习惯于全程沉默,非提问情况下绝不吱声。
但往常面对司机也是个闷嘴葫芦的郑翊,此时却罕见的发问:
“秦师傅,这段时间局里都出什么事了吗?”
司机愣了一下,这种事让他怎么说?
随即他反应过来,郑翊是张安平的秘书,作为秘书她必须要搞清楚目前的状况,想到这,他才在斟酌了一番后,用恭谨的口吻汇报道:
“局长赴美后,王副局长和沈副局长……”
司机说的很慢,可以听出来他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斟酌的,花了好长时间讲完了保密局剧本发生的事后,又说起了东北:
“东北的战事结束了,长春和锦州两站全军覆没,沈阳站那边出了意外情况,原督查室主任明楼率众投共了。”
“之前局长因为不想临阵换将而保过明楼,因为这件事,今天在局务会上毛局长要追究局长的责任……”
司机缓慢的讲述着,郑翊不敢让自己的眼神中亮出光芒来,所以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唯有拳头在紧握,似乎是愤怒于毛仁凤的混账行为。
但司机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的郑翊,却在不由自主的从另一个角度来回放司机讲述的今天的冲突。
在确定了明楼真实身份的情况下,郑翊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毛仁凤为什么这么“无耻”、“混账”,但由此她想到的是:
区座,真的就不知道毛仁凤会有这样的反应吗?
诚然,她是在看明了毛仁凤的底牌、又看到了毛仁凤的行为后,确定了毛仁凤这么做的缘由,可以张安平能将明楼安插在毛仁凤跟前的智慧,他会在毛仁凤没出牌前判断不到毛仁凤的动作吗?
能!绝对能!
那么,这就是区座刻意为之了!
这时候,不该是趁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