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
黄昏的南京火车站。
夕阳的余辉洒落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上,为每一位前来或者离去的人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光衣,但来来往往的人们,似乎并不知道上天对他们的优待,只是来来回回,演绎着属于他们的人生。
这里闻不见战火的硝烟,也看不到因为局势紧张而该有的急促和惶恐——九成九九的人,包括在车站上往来的军官或者士兵,都不知道遥远的东北发生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此时此刻,那夕阳的余晖,仿佛从金色的光衣变成了一张无法掀开的巨网。
将人们笼罩,试图将人们拉入漫长的黑暗。
可惜,夕阳终究会落幕。
随着夕阳的彻底坠落,金色的巨网消失,转瞬即逝的黑暗在消失后,新生的一天,会不可避免的到来。
带着墨镜的张安平,目送夕阳的落山后,脸上的神色也逐渐绷紧了。
“安平!”
压抑着喜悦的声音传来,张安平摘下墨镜,快步迎了过去。
“回来了——本来想去上海接你的,但公务太多了。”
曾墨怡笑吟吟的说没事,随后将郑翊替自己拎着的行李夺过来,郑翊本能的不放手,却听曾墨怡说:
“就让他提着!”
面对“主母”带着些许赌气的话,她只好放手,却不料曾墨怡连她的行李箱都一并夺了过来,张安平宠溺的看了眼曾墨怡,接过两个行李箱后拉出拉杆,将行李箱拖动。
这小轮子,可是立过大功呦。
曾墨怡其实很想抱着丈夫的手臂让丈夫拖着她走,可看了眼郑翊后她只能打消这个想法,只好问张安平:
“望望和希希这段时间皮不皮?”
“爸和妈的身体还好吧?”
两人说着话往前走着,郑翊手上空荡荡的跟在二人的身后,像一条尾巴,可她闪烁着亮光的双目,却证明此时此刻的她,其实同样的喜悦。
哪怕是只能跟在二人的后面。
出站、上车,郑翊这时候迟疑了一下:
“区座,我自己回去吧?”
张安平摆摆手:“一起走吧,反正绕不远。”
郑翊见状只好上了副驾驶,尽管她立刻进入了秘书的状态,全程神色如常,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不由自主的望向后视镜。
后视镜中的张安平,尽管神色平静,时不时的还会因为曾墨怡絮絮叨叨讲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