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变成了鹌鹑的其他派系的大佬,面对这沉重的气氛,还以为是因为沈阳站起义之事。
话说张系在长春和锦州,虽然表现的不是那么好,可终究是算是战斗到最后了。
而毛系的核心大将明楼……
想到这,其他派系的大佬都悄悄的扫向了毛仁凤——明楼,那可是你的嫡系心腹,结果竟然起义了?
你……还有脸来开会么?
我要是你,现在先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可毛仁凤对这些目光却仿若未觉,依然在一本正经的看着手中的材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毛仁凤只是故作镇定的时候,毛仁凤开口了:
“人都到齐了——开会吧!”
“张特派员,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张安平还挂着特派员的职务,并未复职——主要是因为战事的原故,人事任命暂时的冻结了,否则张安平早就复职了,不过他这个特派员,跟副局长没什么区别。
毛仁凤率先让张安平开口,给人的感觉是毛仁凤在认怂。
就在参会人员以为张安平会揪着沈阳站的事不放的时候,张安平却说出了一番让参会者惊疑不定的话。
“东北战局……是党国的耻辱!也是我保密局的耻辱!”
“但当今最紧要的不是讨论责任,更不是借这件事党同伐异!”
竟然……这么赤果果吗?
张安平没有给众人惊诧的时间,而是立刻接着说:
“第一,在平津方向收拢溃散特工——锦州、沈阳、长春三地,虽然保密体系被悉数摧毁,但我相信还有众多党国忠贞之士幸存!”
“接下来,他们应该陆陆续续会伪装后撤入关内,我们要在平津一线设立人员收拢点,负责人员收拢和甄别!”
“第二,我们虽然丢了东北,但在华北,我们依然有着庞大的军队,在全国范围内,我们的军事力量依然还占据优势——况且我们的背后还有美国盟友!”
“因此,我建议接下来立刻筹备渗透力量,准备对东北进行渗透,为接下来的反攻做准备——收拢溃散人员和筹备渗透力量之事,我想负责。”
“第三——”
张安平声调略变,竟然还带着恭敬:
“局座,接下来我们要在敌后战场跟共党进行惨烈的交锋了,因为扩招是必须要进行的——我想以局务会议的名义向gfb和侍从室(重复一遍哈,这时候其实早就没有侍从室了哈)打申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