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看着郑翊送来的这些宣传单,面对我军取得了决定性胜利的战果,她能做出皱眉的姿势就称得上是极其的克制了!
要知道曾墨怡这一代地下党党员,他们选择走入这条崎岖、坎坷、艰辛之路的时候,他们对未来是深信的,但同样深信他们看不到这一天,但他们的尸骨却会铺就通往希望的路,而他们的灵魂,会成为闪烁的萤火,为后来者驱散些许的迷雾。
但眼下,我东野大军已经控制了东北大地,国民党众多的精锐在东北彻底的覆没——胜利,从未如此触手可得!
此情此景,她又哪里能去仔细观察一个她不认为有威胁的秘书?
她深信在遭遇危险的时候,郑翊会替张安平挡下那致命的杀机——面对这样的秘书,此时此刻浑身激荡的她,又岂能时时关注?
许久,曾墨怡放下了有关东北和极难的宣传单,神色沉沉的道:
“东北为什么会如此啊……”
郑翊这话时候已经隐去了心中的情绪,面对曾墨怡沉沉的不解,她轻声说:
“党国还有几百万大军,只要堵住关口,东北的共军,进不来的。”
曾墨怡没吭声,只是将有关东北、济南的战事宣传单丢在了一旁,看起了其他的内容。
越看,她的神色越悲凉。
但她心中却在摇头:
国民党,早就腐朽的无可救药了,金圆券掠夺民财,以铁腕手段想控制物价……终究还是倒在了自己人的阻力之下!
这是一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彻底糜烂的政权,又岂是区区几个人或者一群人能力挽狂澜的?
搁下了有关限价的宣传单后,曾墨怡看向了最后一张宣传单,当看到副标题【凶手!残暴的刽子手张世豪!】后,她的眉头紧皱,不悦之色极其明显。
等看完了所有的内容,她迟疑了片刻后,才问郑翊:
“这上面……是胡说八道吧?”
“安平对明台非常照顾,如果是杀姐之仇,他不会这么信赖明台吧?”
“明楼既然投靠了那边,他说的话,应该……是泼脏水吧?”
面对曾墨怡的疑问三连,郑翊轻声说:
“宣传嘛,总归是要夸大的,我们这边动不动就放假消息,那边,肯定也是一样的。”
曾墨怡缓缓点头,可眼神中的疑虑却依然明显,显然是沉浸、震惊于张安平竟然暗杀了明镜……
……
就在曾墨怡“震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