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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想象的恐惧在郑翊的心中漫延,王天风,竟然是整个保密局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可再怎么清醒,他也绝对想不到他唯一信赖的张安平,竟然会是那个在保密局中隐藏最深的卧底!
郑翊孤零零的坐着,缓慢且艰难的消化着心中的恐惧、震惊和迷茫。
她所信赖的区座、她所忠诚的区座、她近乎所信仰的区座,偏偏是跟她背道相驰的人。
【我该怎么办?】
郑翊麻木的想着,不知道面对着这个巨大且让人恐惧到无以复加的真相该如何——从明镜继而联想到了真相以后,她没有想过去刺破张安平的身份。
她孤零零的坐了许久,久到甚至有无赖在久经观察后,下定了决心过来吃豆腐。
于是,这个无赖遭遇了人身中最记忆铭心的一次……暴打。
以至于多年以后,他都会在噩梦中惊醒——一个娘们,咋就这么狠咧?
狠揍了送上门的无赖一通后,郑翊总算是好受了一通,面对赶来的巡警,她亮明了身份、嘱咐对方将人送去保密局上海站后,才带着手包中的一摞宣传单离开了这个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公园。
可是,直到她出现在了饭店的门口,她依然没想请未来该怎么办。
但她终究是一名专业的特工,在见到了曾墨怡后,所有的情绪都消弭于无影无踪。
她是在饭店的大堂里看到来回踱步的曾墨怡的,而曾墨怡看到她以后立刻快步过来,埋怨说:“你可算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徐站长说上海有点乱——没让人跟着你去,我快后悔死了。”
听着曾墨怡自责的话,郑翊心中突然有些好笑,这个受过专业特工训练的夫人,她怕是也不知道自己丈夫真正的身份吧?
以前特羡慕曾墨怡,但现在的郑翊,却觉得曾墨怡更可怜。
郑翊温和的笑了笑:“遇到了一个不开眼的无赖,我收拾了一通后扭送警察局了。”
曾墨怡一听更埋怨自己了:“我真的是大意,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出去了!”
郑翊转移话题:“夫人,我查到了一些消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上去说。”
说罢就拉着曾墨怡往楼上走去,曾墨怡表现的不关心消息,反而一个劲的埋怨自己、埋怨郑翊。
絮絮叨叨的埋怨没有让郑翊烦躁,她反而越发同情曾墨怡——明明是特务处早期培养出来的优秀特工,可多年的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