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通过报纸强调绝不姑息,愣是让民间将此次行为称之为:
打虎!
曾墨怡之所以若有思索、郑翊之所以面露古怪,恰恰是因为“打虎”这两个字,曾经在去年掀起过风浪。
可惜,最终让张安平作为参与者之一,从此以后目中再也见不得“虎”这个字。
难怪徐天只是简单的说是限价的事,其他的绝口不提。
曾墨怡和郑翊也不能纠结这个话题,见状曾墨怡转移话题道:
“徐站长,战事最近如何了?我们上船前,东北战事又起,不知道现在……”
徐天明显顿了顿,随后尽量平静道:
“战局发展的不太理想,具体情况不太好说。”
这番回答让曾墨怡和郑翊不由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诧。
限价的事,徐天不好多说,可好歹说了句回头把报纸送过来。
可问及战事,他连报纸都没提——明显是因为报纸上的消息,肯定是鬼话连篇!
因此二人才有了惊诧之色。
惟一不同的是,曾墨怡是装出来的,郑翊则是真正的惊诧。
二人都是在国民政府任职,对国民政府舆论管控的手段非常清楚,哪怕是战事僵持,也能从报纸上看到个大概。
唯有在战局一泻千里的情况下,国民政府才会全面介入,彻底封锁各种大败的消息——也只有这种情况,徐天才会说一句战局发展的不太理想、具体情况不太好说。
否则,徐天肯定会让她们通过报纸来了解。
可是,战局恶化到了什么程度呢?
两人被徐天送到了预定的饭店后,曾墨怡和郑翊便通过报纸来了解上海限价的事。
这一看,颇有一种时光回溯的错觉。
完全就是去年张安平配合处长反腐的节奏——初时雷响雨大、中时阻力纷至、末时无雷无雨。
“又……失败了。”
通过报纸看完了限价的前后报道后,曾墨怡微微叹息:“每次都是这样。”
尽管报纸上还看不到限价失败的论调,但从新闻的报道中就能看出大概来。
就以扬子公司为例,10月中旬前的报道中,都是盛赞处长打虎决心的,时不时的要将扬子公司拎出来鞭尸,以此来夸赞处长的决心。
可从中旬开始,新闻上竟然没有了“扬子”这两个字!
扬子公司案,就这么“蒸发”了,而后面的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