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武器鱼贯杀入,踹开了浴室门后,全部傻眼。
一件衣服被撑起来在浴缸中随着热水的涌动而小幅度的晃动,除此之外,浴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遍地的流水。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不可能!一定有机关!快找!”
四名特工在屁大的浴室中翻找,很快就有特工察觉到了一样,照着光滑的瓷砖墙壁猛的一踹,只听得一声作响,“墙壁”就垮了。
一个偌大的洞就这么直愣愣的出现了。
有特工上前检查破开的大洞,声音惶急的说:
“是早就破开的,只是拿没水泥的砖块堵着,外面刷了层腻子和瓷砖。”
“追!不能让他跑了!”
追……晚了!
守在王家的对面的行动组,两个监控组外加监听组全员上阵,就近展开搜索根本没找到王天风的影子,而此时明台也正好带人来抓人,这些人也加入到了搜捕行列,哪怕因此扩大搜索范围,也没有找到王天风的影子。
人,消失了!
……
王天风跑了!
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到了保密局本部。
起先人们还都不相信这个事实——按照对王天风性子的了解,此人是不可能负罪逃跑的。
可随着现场照片被送来,保密局上上下下终于相信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而那个早就存在的逃生洞口,更是让对王天风的指控坐实!
“你敢相信?在局里兴风作浪一次次喊着要抓内奸的王天风,竟然才是那个内奸!你敢信?”
毛仁凤办公室。
看着照片上的洞口,毛仁凤无言以对。
这个逃生的狗洞既然是早就准备的,那就说明王天风确确实实做好了随时逃跑的打算,那也证明一件事:
此人,还真的是共党!
否则,他有必要准备这个吗?
“好一个王天风!”
毛仁凤不禁“赞叹”,他想起了去年地下党对王天风的刺杀,又不禁“夸”道:
“好一出苦肉计!”
“没想到张安平玩了十几年的鹰,到头来竟然被王天风给耍了!”
说到这,毛仁凤面露古怪,王天风可是你张安平一次又一次要死保的对象,姓张的,你这一次……怕是不好过这个难关喽!
……
张安平办公室。
沈最正在向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