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时间线,开始汇报起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事,张安平从始至终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偶尔握拳,显示了心中的不快。
这一汇报就是接近三个小时,期间为了不打断沈最的汇报,张安平甚至特意为他倒茶、添水,可把沈最给暗乐的不行。
终于,汇报进入了尾声,沈最开始讲起了昨夜发生的事。
当他说出了王天风当着明楼的面,向明台说明镜之死是“他的老师”所为后,张安平再也绷不住了,错愕的反问:
“他真这么说的?”
张安平像是不敢相信王天风竟然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沈最立刻说:
“区座,职部绝对没有添油加醋,此事发生时刑讯室里人员众多,职部绝对不敢搬弄是非。”
张安平在一阵沉默后,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来了两个字:
“荒唐!”
紧接着一拳砸在了桌上,他怒不可遏的说:
“猪队友!当真是猪队友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可能是因为太生气了,张安平坐不住了,起身来回踱步了好一阵后,一咬牙拿起了电话。
“我是张安平,接下处长办公室。”
“处长,是我。”
“我要求立刻将王天风调离保密局——”
电话那头的处长茫然外加惊愕——张安平做事是非常有度的,跟毛仁凤斗成那样,也没见过他求援,更没听过他这般强烈的要求将谁直接弄走。
但现在,他竟然直接提出将王天风调走!
这是怎么了?
“安平,出什么事了?”
“他就是个疯子!”张安平第一次在处长面前直接进行人身攻击,深呼吸后又接着说:
“明楼的大姐明镜,是上海商界有名的铁娘子,但此人暗中支持共党,在抗战时候被我设计后意外而亡——这是军统绝密的情报,我不知道王天风从哪查出来的,昨天,他竟然将这件事本已经定论的事抖了出来!”
“他这是要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处长惊呆了。
上海商界,几乎就代表此时中国的商界最顶端,他过去都听过明镜之名——明家过去是个商业大家,但也只是个商业大家罢了,后来明镜执掌了明家后,明家的商业版图得到了快速而高效的发展,这也是处长对这个名字有印象的原因。
而在此时的中国,财力达到了一定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