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张安平却用这种反问来质问他的内心——将保密局利益视作最高的你,难道忘了军统曾经的教训吗?
军统为什么会被肢解?还是最残酷的肢解?
要知道保密局继承的军统遗产,连军统三成都不到!
为什么?
刨除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核心原因就一个:
尾大不掉!
这个尾大不掉,不单单指军统自身的力量,更多的是因为军统膨胀到极点的权力!
张安平紧接着道:
“正是因为军统的教训,在现在的保密局,我一直努力维持着该有的规则和秩序——军队那边,不能因为一句怀疑通共而对中级军官就肆意的展开调查!这是我苦心维持的规则懂不懂?”
“保密局内部,更不能因为一句怀疑通共而对中高级军官进行无理由的扣押和审查!”
“为了维持这个规则和秩序,我跟毛仁凤之间发生了多少碰撞?!”
“你以为毛仁凤为什么急着要拿掉明楼的职务?只是为了甩锅吗?”
“他不想让这一套限制他你懂不懂!”
张安平说完以后,含怒看着王天风,恨极的模样让王天风忍不住的垂首。
他没想过张安平还有这方面的考量。
这是一种自缚双手的行为,是自己将枷锁套在自己的身上——换做别人,王天风会认为对方脑子有病。
可面对张安平,他没法这样想!
因为,他相信张安平跟自己一样,都将保密局视作了要守护、维护的信仰!
而这种自缚双手、这种将枷锁自己套上的行为,分明是冲着百年大计而去的。
在这个理由下,“喀秋莎”都显得不怎么重要了。
垂首,是认错。
见王天风如此,张安平深呼吸一口气后,脸上的怒容消散了不少,然后又说:
“你们两个,为什么对立起来?是你看不得沈最强于你?还是你沈最认为自己强于王天风后,就不应该处于辅助位置?”
“争?争个狗屁!我特么再迟来些,你们两个蠢货都会被毛仁凤踹出保密局信不信!”
“尤其是你王天风——我见过作死的,没见过变着花样、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作死的!”
“军令状——你还真敢立啊!”
张安平说到最后,更是忍不住用手指着两人。
沈最看了眼王天风,随后小声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