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亭里的军官就狂奔出来,听到张安平这话的军官立刻喊道:
“欢迎区座回家!”
区座这个称呼,可是只属于上海区的老人。
局本部的警卫处,又是捏在毛仁凤手上的,因此这名军官喊出的这话让张安平忍不住仔细看了眼对方,随后神色阴沉道:
“你不是在行动处吗?”
言下之意是,行动处的你,怎么调警卫处了?投毛了?!
军官羞愧道:
“区座,职部做事不利,被王副局长……”
张安平摆手制止对方说下去:“我知道了——”
“你先忙你的工作吧!”
张安平拉着脸跨步进入了局本部,心里却嘀咕:老王绝对是狗鼻子,绝对是!
局本部的特工看到张安平后,一个个都是眼前骤亮,而后各个都停下了脚步,用注目礼看着张安平——这其中有不少还是毛系的干将呢。
张安平用点头的方式作为了回应,又随意指了个人过来,询问道:“毛局长、王副局长还是沈副局长他们人呢?”
“正在开局务会议——我带您过去?”
“不用了!”
张安平摆摆手,自顾自的走向了三楼的局务会议室,只留下了无数双异样的目光。
这些目光仿佛在说一句话:
张长官来了,保密局……又能安稳起来了!
局务会议期间,三楼的安保力量是空前强大的——毕竟这是保密局巨头们聚集的时刻,万一被一锅端了,那就成惊天笑话了。
可这空前强大的安保力量,在看到张安平后,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伸手拦一下——在理论上,张安平不掏出gfb的特派员委任状前,他跟保密局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可却愣是没有一个警卫、哨兵拦截一下他。
哪怕是张安平站到了局务会议室的窗口,明目张胆的窃听,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他们反而昂首挺胸,像是受检阅似的。
就在这古怪的状态下,会议室里的会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毛仁凤开始总结性发言、即将一锤定音的时候,张安平终于现“声”了。
“慢!”
说完以后,他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没有眼神的示意,站岗的卫兵便主动拉开了门,在接近晌午的阳光的照射下,张安平跨步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先是一片的死寂,紧接着沈最腾的站起:
“区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