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此时王天风将明台下狱、用刑,在毛仁凤的视角中,这是一次绝佳的试探机会。
试探明楼,到底有没有通共。
明楼护弟是众所周知的事,弟弟身陷囹圄,他明楼,会不会来南京?
若是以军务紧急为由不来,王天风的猜测极有可能坐实,毛仁凤就得想办法暗中除掉明楼了。
好在明楼……来了。
当晚,明楼便搭乘专机从东北飞到了南京,连夜出现在了毛仁凤家里。
风尘仆仆的明楼见到毛仁凤后,就情不自禁的叫嚷出声:“主任,王天风逼人太甚啊!”
这一声主任,让毛仁凤不由呆了呆。
想当初他一败二败又三败在张安平手上,最惨的时候整个毛系都分崩离析了,可明楼却从头到尾都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主任,硬生生陪他走出了一败再败还败的阴云。
看着此刻的明楼,毛仁凤忍不住心疼说:
“明楼,你怎么憔悴成这样了?”
明楼是正儿八经的富家子,平日里最注重形象,保养的相当到位,但现在皮肤黝黑,双目中尽是血丝,往常打理的油光油光的头发,此时都极其的枯燥。
“东北局势艰难,我……”明楼悲叹一声后似是回过神来,愤愤不平的道:
“主任,明某忠心日月可鉴,他王天风是疯魔了吗?竟然剑指明某,公然宣称明某通共!”
“你啊,不要被风言风语困扰,此事我已经在局务会议上说开了——你明楼若是通共,那我毛某人岂不是也通共?”
面对毛仁凤安抚,明楼依然怒火难耐:
“主任,我三弟都被他下狱用刑了!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您真的看不出来吗?”
“他就是冲着我来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家老三下手!”
毛仁凤无奈说:
“我知道!我哪能看不出来啊!可这是张系的家事,你让我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听到这,明楼脸上的怒意消散,他下意识的四下看了看后,压低声音说:
“主任,明楼斗胆包天,想跟您说……件事!”
毛仁凤心中一动,同样压低声音:“你说!”
“东北……怕是守不住了。”明楼低语道:“之前共军打长春未果,党国上下振奋,职部当时觉得东北还有大作为,可根据目前督查室所掌握的情报,共军,又打锦州关门之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