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脸色惨白,表情冷峻,因为刚才被一刀拍飞的缘故,使他的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
“我没穿。”
他的视线也同样瞄向了唐匪胸前的伤口处,那有极强防御能力的远航服被瞬间切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可是,他身上的那件黑色衣服却不见有任何的破损之处
这是什么防御服?
他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宝贝?
就是市场上最先进的坚甲,也很难抵御宗师境的全力一击。
可是,他那条软绵绵的衣服怎么就做到了?
这家伙,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更难应付一些
“我师兄说他也没穿。”唐匪出声说道。
焚狯表情狰狞,狂笑出声,看向唐匪和沈星澜说道:“穿了也好,没穿也好焚爷不跟伱们玩了,下一刀,我就砍掉你们的脑袋,切开你们的喉咙”
“我倒是要看看,脑袋掉了,喉咙开了,那个时候,你们还能不能活”
他手提长刀,脚踏山河,厉声喝道:“小子,速来受死。”
他抬头朝着对面的唐匪打量过去,衣衫破裂,嘴角溢血
焚狯瞪大眼睛看向唐匪,不对,情况不对。
他明明被自己的刀气所伤,为何胸前的皮肉没有外翻?为何没有鲜血淋漓?
按照他对这一刀的理解和伤害度的计算,他的伤口这个时候应该正在向外喷洒鲜血才对。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在刚才的交手当中,唐匪竟然占据了上风?
他不仅仅没有吃亏,反而占了天大的便宜?
毕竟,自己见血了,而他却只是被划开了衣服。
疼!
火辣辣的疼痛!
皮肉就像是要被大力撕扯开来一般,骨头也像是被重锤敲击,快要断成两截。
唐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汗水都快要把远航服里面的打底衣都给浸湿了。
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惊吓。
樊狯这一刀实在是太可怕了,仅仅是外溢出来的刀气就能够重伤自己。
也幸好他在关键时刻胆寒了,不敢和自己以命搏命。
不然的话,若是被他那一刀给劈实了,自己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你是怎么做到的?”樊狯盯着唐匪,出声问道。
“百分之一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唐匪随口应道,这是蓝星大灾变之前一位老人说过的话,老师激励学生的经典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