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打来电话,说他们等了一个时辰,沈将军还没有出来他们主动上去要人,茶楼里面的人说沈将军最近一段时间身心疲意,需要在茶楼里面休息一段时间。”
“什么?”沈剑平表情惊愕:“身心疲意?”
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惨白,目眦尽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嗬斥:“白行简 白行简竞然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陈庆功同样的脸色难堪,他知道倘若没有沈乐武的保护,政务院怕是也不安全了。
政务院不安全,大老板就不安全,大老板不安全,他这个小秘书怕是也死无葬身之地。
从他被沈剑平选为秘书的那一天起,他的身上就打上了沈氏的烙印。
别人可以改弦易辙,他不行。
投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接收
“告诉席远,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手段,一定要把沈乐武给我救出来。”沈剑平嘶吼道。那是他的儿子啊,亲儿子啊。
沈乐文已经死了,沈乐武再被人切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他还活不活了?
再说,沈乐武被囚禁,凤舞军怎么办?
“是。”陈庆功出声应道。
等到陈庆功离开之后,沈剑平斟酌片刻,立即拨通了一个号码:“宋怀道谨 …给我一个准话,你能不能全面掌控凤舞军?”
“首长”
“能不能?”
“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我相信你。”
挂断电话,沈剑平又开始拨打另外一个号码
一口气打了十几通电话,沈剑平这才停歇下来。
只觉得头晕眼花,额头大汗淋漓,身体仿佛要虚脱了一般。
“屋漏偏逢连夜雨呀。”
潜山。
余家老宅。
余长安看着站在面前身材高大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笑着问道:“怀谨,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望我这个老头子了?”
“老太爷,我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怀谨心里一直记着您的恩情呢,就是平时军务繁忙,一直没时间过来看望,还请您多多担待。”
余长安摆了摆手,笑嗬嗬的说道:“心里有我这个老头子就好,就不要在意那些虚礼了。快坐下说话,就当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是。”宋怀谨恭敬的在老太爷侧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余浩然送来茶水后,便站在老太爷身边伺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