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慵懒戏谑意味的笑声,从帷帽的薄纱下逸出:
“音痴,拓跋知音。”
在她身后,紧跟着一个身穿锦绣华服俊美如妖的男人。
他先是朝着白无心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露出一抹轻蔑和敌视的表情,这才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断水流,谢翩跹。”
哗!
海水飞溅,冲上来一道魁梧的身影,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
身体悬浮在半空之中,还举起酒壶大口的灌了一气:
“酒痴,盛况。”
框眶眶
拎着骷髅锤的小胖一步步从门口走来,每一块都重若千钧,每一步都能够在坚硬的石板路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径直走到唐匪身后停下,想起别人都自报家门,一个个都声名赫赫,而自己却没有…于是,他脸色赤红,小声说道:“唐匪的弟弟 蛮族公输磊。”
“音痴酒痴,极寒剑,断水流 还有门口姓白的那小子每一个都是小宗师之境。”沈无相的视线落在小胖的脸上,他听沈星澜说起过,这小子非常奇怪,不通修行,身上没有任何阴阳之气流动的痕迹,可是,当他进入疯魔状态时,能够拎着锤子追着他打。
算他一个小宗师之上吧。
沈无相看向唐匪,出声说道:“再加上你,就有七位小宗师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总要试试才行。”
“我沈无相再不济,也能够凑上十位八位小宗师,你知道我为何一个都不带吗?”
“为什么?”唐匪问道。
他知道答案,但是他希望沈无相亲口说出来。
沈无相脸上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意:“因为他们都是累赘。”
能够将小宗师称之为“累赘’的,天上地下也只有沈无相一人。
而且他说的是如此的情真意切,如此的坦然无畏。
白无心眼里的杀意更浓,拓跋知音再一次拨动琵琶,发出“嗡’的声响。
酒痴拎起酒葫芦狂灌了一气,世人都知道,他喝得越多,醉得越狠,拳法就越是厉害。
谢褊跹冷哼一声,似是愤怒,又似是不屑。
小胖紧了紧手里的骷髅锤,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他的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倘若自己突然间出手,一锤子砸下去 …能不能砸死沈无相?
他不在乎什么武者精神,更不在乎什么尊严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