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心灰意冷,我们适时的伸出手来,也算是递了一把阳光不是?”
“谁能够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怕是钟道隆也是肠子都悔青了吧?这不是命呐!”
“我不信命。”沈无相虎目含光,狠声说道:“我只相信手里的枪,和麾下的兵。”
沈伯渔捧着茶杯,轻轻的揉搓着:“大战正酣,你跑来看我这个废人,是有什么事情犹豫不决吧?”“说起来也是好笑,那小子在不停打窝,想钓我这条大鱼。”
“那么 ,你会上钩吗?”
“这也正是我过来找你的原因。”
“你不确定星澜是否活着?你也不确定,轩辕明镜是不是还有再战之力?”
“是的。”沈无相点头,出声说道:“星澜和唐匪大战白云之巅,直到现在杏无音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死在唐匪之手,还是被他们给囚禁起来了。”
“对方放出风声,说是星澜在他们手里?”
“是的。”
“那多半星澜已经陨了。”沈伯渔语调哀伤,语气却无比笃定:“那小子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那是他寄予厚望的未来,就这么死在他人之手?
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令人肝肠寸断?
沈无相沉默片刻,嘶声说道:“死了也就死了吧,省得让我们投鼠忌器,少了一重束缚。”那是他的亲孙子,是他一力扶持想要推其登上大位的骨肉。
让他说出“死了也就死了’这样的话,就等于是在他的心脏上面剜掉了一块。
可是,又能如何?
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你真正在意的人还是轩辕明镜?”
“是的。他和钟道陵坏我大事,钟道陵战死,而他也身受重 …趁其病,要其命。现在是最好将其击杀的时候。”
“倘若当真被他休养过来,到时候再想将其击杀,就是一桩麻烦事了。”
“那你想过没有?唐匪明明可以隐藏这些信息,为何却要主动向外面吹风呢?”
沈无相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意,出声说道:“我说过,他想钓鱼,想要来一招请君入瓮。”“他有信心能杀掉你?”
“除非他也能够晋级大宗师,但是你觉得这可能吗?”
“你不要忘记了,星澜可是败在他的手上。”
“星澜是被你强行拔高,他还到达不了那个境界。”
“所以,这就要看你敢不敢赌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