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哪里?盛氏一族又在哪里?”
赵玉珠也只是心里愤恨痛苦,想要找一个发泄渠道而已。
眼见着自己争执不过丈夫,便哭嚎道:“我可怜的曦儿啊,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当妈的想要给她摆个灵堂祭莫一下都做不到哇”
“闭嘴!”东郭思齐眼睛里就象是要喷出火似的,怒声嗬斥:“你大喊大叫的干什么?沉缺的话你忘记了?要是传出去,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赵玉珠。
女儿死了,自刎当前。
她这个做母亲的连哭都不敢哭,心里就更觉得憋屈苦闷,仿若有千钧大石压在那里,让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眼睛一黑,便晕倒过去。
东郭灼华看到母亲瘫倒,尖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叫医”
家仆佣人快速的朝着这边簇拥而来。
安全局。局长办公室。
白行简身体惬意的躺在人体智能工学椅上,一双机械小手正在轻轻的帮他揉捏按摩着太阳穴的位置。这是他担任安全局局长后特意让人更换的。
郭怒那个白痴不懂得享受,竟然用的是硬邦邦的红木桌椅,看起来威严气派,但是坐起来实在是难受的要命。
威严这种东西,不是靠桌椅的材质能够堆砌起来的。
“你是说东郭晨曦死了?东郭家族还不敢声张?不敢讨要尸体?”
“是的,我们安插在东郭家的线人听到了赵玉珠的哭喊…还听到了赵玉珠和东郭思齐的争吵信息一处的处长林永行躬敬的站在巨大的月金石办公桌前,低声汇报道。
安全局和以前的监察院就是远古时期的“东厂’和“西厂’,负有监察百官的行为。
当然,两者又互有管辖。监察院主要负责对政府官员的监察,安全局主要负责的监察对象是军队系统。凤凰宫事变的时候,唐匪把监察院院长严文利和一众管理层给带到了旧土,导致整个监察院陷入瘫痪境地。
即便机构还在,沉无相也不敢轻易使用。
严文利主职监察院多年,那里可以说是他的嫡系老巢。
因此,安全局便顺势扩张,把监察院负责的“监察百官’的职权也给揽了过来。
这当然是暂时的,等到清除匪患后,安全局必须要分权,监察体系也需要重新创建
可是,现在匪患不是没有清理掉吗?
白行简这个安全局局长便权势滔天,散落在各个官员院落的内线全部都成了他手里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