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迈一步就能够踏破山门晋级宗师境,也足够炸裂了。
她不是不够优秀,而是搓别人太过优秀。
她刚刚认识唐匪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御气境,遭遇火焰神社的围剿时,还是自己大杀四方眨眼间的功夫,对方就超越了自己。
而且还遥遥领先。
可是,一个如意上品,却任由别人摸到咫尺距离的时候还一无所察。
再说,城主府戒备森严,不说那些幽灵护卫,就是暗伏的小宗师都有好几位…他们也没有察觉?他听唐匪说过沉星澜晋级大宗师的事情,也知道小胖被沉星澜所伤,她和盛心怀还去探望过好几回
可是,这就是大宗师和小宗师的差距吗?
沉星澜在战斗正激烈的时候赶到这里,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久不见。”
沉星澜的视线一直落在凤凰的脸上,看到她警剔的眼神和质疑的语气,沉星澜的心境却极其的平静。没有“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的巨大遗撼,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极致悲伤,也没有“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的纠结和感慨。
只有微笑,温柔的,浅淡的。
与沉星澜而言,爱情从来都不是他人生的第一选择。
倒不是因为女人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而是因为他很小的时候便清楚,他有更崇高更远大的理想和目标要为之努力追逐。
譬如永无止境的剑道。
譬如沉氏一族的权势。
有亦欢喜,无也淡然。
“是啊,好久不见。”凤凰想了想,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既然对方远来做客,那她就尽一尽这地主之谊。
盛心怀从冰柜里取了个香槟杯,倒了杯香槟放在了沉星澜的面前,然后端着自己的酒杯坐了过来。她的想法很简单,凤凰坐下了,她也得坐下来。
跑?
一是跑不掉,二是她不能自己一个人跑。
她不仅没跑,甚至还端着杯子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万一这是她人生的最后一口酒呢?
“最近过得还好吧?”
“大部分的时候都好,也有不好的时候。”
“什么时候?”
“现在。”
“你很害怕?”
“不。”凤凰摇头,出声说道:“我一点儿也不害怕。”
“你不害怕我伤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