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呢?他在哪里?”
钟天阙握住东郭晨曦的手,一脸喜悦的问道。?k,s·w·_/o?rg
三大宗师激战东海,钟道陵想要火中取栗,以一敌二。
为钟氏王朝争取一线生机。
可惜,计划被唐匪这根搅屎棍给破坏了。
自此以后,沉伯渔寒潭养生,轩辕明镜下落不明。
钟道陵更是生死未知。
钟天阙倒不是对钟道陵有多么深厚的感情,而是他心里清楚,钟道陵因为名字里面那个“钟’字,和他们天生就是一伙的。
全世界的人都会背叛,他不会。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自己好,也没有人比他更希望自己能够继承大统,恢复钟氏皇族的身份地位。江山易主,社稷颠复,一心修道的大宗师也做不到稳做钓鱼台。
所以,在听到钟道陵的消息时,他的情绪也就格外的激动起来。
他手里可打的牌实在是太少了
有一张大宗师王牌,就连沉无相都得对自己稍微克制一些。
东郭晨曦看着钟天阙充满力度的大手,自从那桩丑闻之后,他就很少主动握自己的手了…她知道,他嫌弃自己脏。
嗬,他当皇子的时候,玩过的女人还少了?
只许牛郎放火,不许织女点灯?
“我也不清楚。”东郭晨曦看向钟天阙,即便手腕被抓痛了也毫不在意,仍然温温柔柔的说道:“我在参加妇女儿童权益大会的时候,他让小道童送来一封书信,要求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说话的时候,她将一封密封的书信交给了钟天阙。
钟天阙终日困守凤鸣宫,周围被防守的密不透风。?微趣?小??说 ?追}o最?新§?章>节£
偶尔出门一趟,也都有沉缺贴身保护。
倒是东郭晨曦那边稍微宽松一些,还能时不时的代表皇室参加一些社会公益活动。
这也是钟道陵选择和她联系的原因。
钟天阙接过书信,瞥了东郭晨曦一眼,东郭晨曦并没有转身避开的意思。
他稍微沉吟,还是选择当着她的面撕开了书信。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如果她想背叛…
因为背叛过,反而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唇亡齿寒。”
白纸之上,只有这四个轻灵飘逸的草书大字。
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