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集上贩卖的那些常识性阵书稍深一些,算是真正可以修行的阵书,却又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太粗浅了。
如果要将阵书分类的话,如市集上花银子就可以买到的那些是最底层的阵法书籍,有些也能修行,甚至钻透了也能布设出简单阵法来,但依旧是常识性的书卷,解决了有与否的问题。
第二层次的就是花凤金说的这些了,算是真正踏入了研学阵法的门槛,学通这些阵书,就算是成了一名懂行的阵法师,但依旧比较粗浅,对阵法的理解只能说是十中二、三。刘小楼当年得授的《千极方》,严格来说也属于这个层次。
第三层次就是《金简阵要》这样的阵书了,只不过《金简阵要》少见,大宗门里更多的是《阴符经》、《握奇经》、《灵宝金书》之类。修通这些阵书的筑基阵法师,才算真正的高师。别看花凤金也是筑基阵法师,到了外面可以号称高师,但严格说来,他离高师的称谓差得还远。
第四层次就是《五符经》、《九天玄术》、《万法宗书》,这就是各大宗门的秘传了,能修到这个层次,或者说能修通这个层次的阵法师,通常都是金丹大阵师以上级别的阵法高手。
至于第五个层次,那就是各人自己的秘法了,基本不会外传的那种,比如刘小楼此刻自己写一本关于古符的经书,或者把自己刻画五层交会法的心得记录下来,就属于这个层次;又或者刘道然家传的《天元始终法》,同样属于这个层次。这个层次并不一定比第三、第四层次高,但绝对是拿出来就让人惊艳的那种法门。
所以刘道然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扛起指点的大旗,为花诚山父子分忧,以一己之力,带动整个连山堂的十多位阵法师前进。
过了几天,当刘小楼再次出现的时候,刘道然的身形已经分外憔悴了,让刘小楼大为吃惊:“道然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这些阵法太过艰深之故?我只不过去了一趟幕阜山,怎么你就如此模样了?嫂夫人若是见了,不得向我兴师问罪?”
刘道然摇头道:“掌门你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你说要尽快推导阵图,你自己又不知跑哪里去了,连山堂算了,总之我是拚了这副老命了。”
刘小楼道:“我也不是游山玩水啊,去太元门是取几个关键的古符 …先不说我的事,你这里如何了?”
刘道然疲倦的目光中透出几分佩服:“差不多出来了,说实话,要不是掌门给的阵法解义,以我之才,绝无可能推导出来,都太深奥了,就算是解出来的,我也大半看不太懂。”说着,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