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十年来,基本上每年都会以灵丹和他兑换法符,算是个比较可靠且固定的生意伙伴,同时姿容也相当不俗,或许是常年炼丹、服丹的缘故,风韵极佳,每回相见,都觉春风拂面,于是立刻传音私语:“卢道友,又见面了。”
卢燕氏也看到了伏厚,向他微微颔首:“一直没见到伏道友,原来伏道友也来了。妾听闻太元门与北地宗门结盟,与我荆湘修士成了对手,心下甚微遗憾,也不知将来如何与道友见面。”
伏厚忙道:“并非结盟,只是短暂互助罢了,只为这虚空裂缝而已。此间事了,过去该如何还是如何,与你们荆湘宗门之间依旧友好。”
卢燕氏道:“那就好,妾上次说过,要为道友炼制两枚心基鲜血丹,灵材都准备好了。倒不是担心浪费了灵材,只是这两枚心基仙血丹是专为道友量身炼制,不仅是为疗伤,道友服丹后便知,于修行有大益。”伏厚心下一暖,回应道:“多谢卢道友,放心,灵石上定不会让卢道友吃亏。”
卢燕氏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说灵丹,你跟我说灵石,真是”
伏厚惭愧道:“是我的不是,唐突了。”
卢燕氏摇头:“算了哎?你快提醒下你们这位道友 什么怎么了?你没听见?黄前辈喊他,他怎么跟傻了似的听不见?”
伏厚这才发觉,两人私语传音时,北地一方坐镇的王屋派元婴高修黄玄英高声呼喊:“陈宗璞!你在做甚?往回退!后退!”
陈宗璞与伏厚同为太元总真门长老,也是宗门后起之秀,此刻正在发呆,目光中满是柔情,向着对面某个地方微笑,脚下不自觉的已经快要跨越这道深渊裂缝了。
伏厚赶紧过去一把将他扯回:“陈老弟,你发什么呆?”
陈宗璞这才惊醒,脸上微红,分辩道:“没事,刚才忽有所悟,想得入神了。”
伏厚顺着他刚才的目光往对面远处望去,除了男男女女一堆南宗修士外,也没什么殊异之处。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招呼道:“伏师侄,跟我来。”却是欧阳长老回来了。
伏厚问:“师叔,上头有定论了?”
欧阳长老顿了顿,一字一句回复道:“没有所谓定论一说,你若是想与道友探究封禁之道,可以自行决定。”
伏厚想了想,道:“师叔,那 我就去了?”
欧阳长老一个字也不回答,转身就走,只留给伏厚一个远去的背影。
于是伏厚向卢燕氏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此间事了再与道友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