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回来后道:“姑妈说了,并不想打,但越是如此,便越是要显著咱们想打,所以让你那位景师兄去南边那一头挑事去了 就那边”
刘小楼凝目望去,虽然沙洲上的浓雾一直在被不停的清除,但残雾是清除不干净的,百丈之外就已经看不太清了,何况还是在夜晚。
他又问:“真的确定了不想打吗?”
九娘道:“这一战要打起来就太大了,姑妈说伤亡会巨大到无法承受,所以不想打。对面应该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也没有打过来。”
这么一说,身边的人都放松了很多,尤其是葛老君,整张脸都松弛了不少,看人的目光更是柔和了。他是最不想打的,这一天下来,压力非常大,毕竟宗门就在北地,如果按照常理,他本来应该是站在对面的。对峙的局面一直保持到天亮,气氛始终很紧张,但实际上是外紧内松,几乎所有人一一不管反应敏锐的还是迟钝的,都渐渐有了预期,知道不会打了。唯一的问题,就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小楼和桃三娘再次完成了他们的测算,向侯长老禀告:“深渊裂缝两个时辰前长到两百三十丈后,便没再增长了,我们认为,应该已经成形。”
过了不久,侯长老便找了过来,问他:“你能确定么?”
刘小楼道:“我和桃娘子反复测算,从天地风水的角度而言,中宫之数已至九,九为数之极,不会再长了。因此,封印的破解窍要,就是那个地方,侯长老可以从头到尾查看一遍,那里是整条深渊裂缝最窄的地方,七尺三寸。”
侯长老道:“我需要你们确认。”
刘小楼和桃三娘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犹豫,毕竟他们一直用阵法之道来测算封印,而这道封印究竟是什么,是以符封印,还是以器封印,或者以阵封印,他们实在不知。
侯长老见他们不说话,追问:“不能确认?那要怎样才能确认?”
刘小楼想了想,问道:“咱们这边,有没有精通符法的道友?还需要精通炼器的大器师 可惜龙大师没来,不然有他在也好一些”
侯长老摇头道:“最精通炼器的是赤城派,可惜这次没有人来若说精通符法,当然要数太元总真门。”
刘小楼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侯长老,再看了看对面,再回过头来看着侯长老,忽然问道:“晚辈在太元总真门倒是有个熟人,就是不知道请他过来一起参详,合适不合适?”
侯长老道:“这个嘛,你自己拿主意就好,老夫不懂阵法,也不懂符法,老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