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水源自五岳山,蜿蜒数百里之后,自木兰山下流过,再行五十里便是白鱼口。
因此,白鱼口在漫水下游,离西边的白沙河谷有点远。
按照诸飞云的想法,是他和刘小楼一起过去,但刘小楼却让他先回去。
“诸道友在这里等着我也可,回白鱼口等我也可,刘某去去便来,半个时辰必到。”
“这……那行,诸某便回白鱼口。刘道友沿漫水一直走,至壶瓶宽阔处便是白鱼口,于西北方向有条溪流汇入之地,可见一江中沙洲,其上有绿柳密布,刘道友一望便知。”
“行,晓得了。”
“刘道友莫找错了方向,白鱼口东南,与我所占沙洲相隔三里,岸边有处七八丈高的孤崖,那是青木和桂花仙他们所据之处。”
“懂了,半个时辰后见!”
目送刘小楼飞远,诸飞云心中牵挂师弟师妹,也顾不得太多,驾起剑光便走,顺水东下。他也不敢飞得太高、太扎眼,离着河面只高出一丈有余,激荡起来的劲风掀起波浪,波浪中甚至还有河鱼在蹦鞑。这么做是危险的,此刻木兰峰周围百里不知潜伏着多少高人异士,水下藏个人很容易,若有那心思不正的,直接出手偷袭,便可能让他吃个大亏。
但诸飞云还是豁出去了,他十分担心师弟师妹的安全。那两人都没有结丹,没有自己护着,师弟师妹绝不是青木童子那帮岛主的一合之敌。
一炷香的工夫,诸飞云终于赶回白鱼口,剑光直落水中沙洲。
披着诸飞云衣裳在柳林中走来走去的师弟赵炎松了口气,问道:“师兄,景昭来了么?”
师妹沈月如也迎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诸飞云身后,欲言又止。
诸飞云摇头道:“青玉宗那边太忙,正和王屋、太元对峙,又要拉拢各宗各派,忙得不可开交,景昭已为元婴大修士,是青玉宗的主要倚仗,哪里走得开?”
沈月如顿时大失所望。
赵炎不悦,发起牢骚:“我早说了吧?修为高了,人就会变,当年来东仙岛的时候,咱们是如何待他的?现在我们有事找他,他又是如何待我们的?”
诸飞云解释道:“不至于此,你们没去木兰峰,确实很紧张,青城、峨眉、金庭、丹霞等等大宗都到了,元婴前辈到处都是,他那边实在走不开。不过他还是很关心咱们处境的,当即指派他一位师弟过来相助。那位刘道友也是金丹,很快便到。”
赵炎道:“就一个人啊?能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