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袁道友不必生气,此为常事尔,他一个小小筑基,就算藏住了,到时也闹不出大乱子。袁化紫解释:“老夫之所以生气,是这厮正巧是个旧识,坑过老夫。”
刘小楼为其打抱不平:“如此怎么轻易放过?当暴打一顿,如此才可道心通畅!老袁是不是有什么不便之处?你不用出面,我去打他一顿?”
袁化紫拦住他:“算了,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当年我因二十年无法结丹,甚至连努力的方向都找不到,很是苦闷。途经巴蜀时,偶然听闻此人善卦算,便去求了一签,之后依签行事,吃了大……”说着,忽然笑起来:“刚才尿了他一管子,也算得报此仇,一切揭过吧。”
其实真正揭过的原因,是他结了丹,既为金丹,往事自然如风吹过。
袁化紫这边闹出动静,苏泾很快赶来询问究竟,得了经验,便也往那泥沼之下搜寻,然后是河底……到得晚间,青玉宗侯长老忽然到了,众人连忙迎过来拜见。
侯长老是元婴大修士,资历也老,主持青玉宗对外事务,和赵长老的区别在于,只要还没到开战那一步,所以对外事务都由他来负责,连周秀这个金丹长老也是给他做助手的。而一旦开战,则调派作战的事务则由赵长老接手,这个时候,他会退到后面,成为青玉宗最凶横的打手之一。
所以他出现后,连双鱼剑也乖乖过来拜见。
望着眼前刘小楼招来的这一堆人,侯长老心情很好,先温言向九娘道:“已有多年不见你父,听说他闭关了,正在炼化元婴神识,实在令人羡慕。”
九娘恭敬道:“父亲曾说,他刚结丹那会儿,颇受您老照拂,还带他出海闯荡过两次,受益无穷。”侯长老哈哈笑道:“那是三十年前了,那会儿你还在神雾山,尚未和你父相认,老夫都快忘了,想不到他还念念至今。”
九娘专门拜了一拜:“没有您,晚辈都不知哪年才能与父亲团圆,都是您老的恩赐。”
侯长老摆了摆手:“谈不上,谈不上,你父自己努力,老夫乐观其成而已。你父努力,你这丫头自己也努力,找的这小子更努力,老夫就喜欢努力的后辈,哈哈!”
又向双鱼剑道:“罗浮这次没有过来,南海剑派就你过来,你是代表谁过来?”
林双鱼道:“晚辈此来,既非罗浮之人,也不是南海剑派长老,而是以三玄门客卿之身到此,奉刘掌门之命行事。”
侯长老笑指她:“也好,也好,如此便可放开手脚。没关系,今次也放开手脚,但凡有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