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还是三层,区别不大:“那时候我炼气五层,刚打通了手太阳经。三年后他离开苏家是几层?五层?”
苏泛也跟着一起回忆:“我以为是五层,谁知他不声不响就六层了。”
苏漠点了点头,自嘲般笑了:“再后来再见到他,忽然就筑基了,差不多也就七丶八年吧?七丶八年,我才修到六层————等他修到筑中期的时候,我还在六层————等他筑基后期的时候,我还在六层————前个月,我终于炼通了足少阴经,进入七层,可他呢,结丹了————结丹了啊三哥————”
他说的这些话,正是苏泛刚才望月之时思考的问题,为什么人与人的差别会这么大别人二十年由炼气三层就能走到结丹,而自己却只能从炼气五层走到炼气九层?
“八郎。”
“恩?”
“刚才在乌龙殿,你看见了什么?”
“我听他们说,入阵可以看到自己的心结,可我没有啊,我看到的都是我过去做生意的那些场景,最多的就是和阴蜈蚣来来往往的那些买卖,三哥你说我的心结是阴蜈蚣吗?
压根儿没有什么心结啊————”
“没有————就没有吧————”
“三哥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大哥,他从一株老松的松果中长了出来,然后告诉我,他死前最遗撼的,就是身为长房长男,没有担负起本该他担负的担子,他哭得很伤心————”
“三哥————”
“我没事。/微?趣~小说+网′ 更_新′最全”
兄弟二人在竹栏边站了许久,不知何时,旁边十丈外的那栋竹楼又亮起了灯火。
兄弟二人都看了过去,因为那里住的便是两人的父亲:苏至和苏寻。很快,他们就看见各自的父亲推门而出,同样倚栏而立,却不是出来望月的,而是望向半松坪的入口。
那里走过来三人,两个老者丶一个妇人,那两个老者手上还提着一对大雁,径直走到苏至和苏寻居住的竹屋前。
苏至和苏寻忙从廊上下来,抱拳道:“三位大驾光临,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那美妇道:“深夜搅扰,是我们不好意思。”
苏至道:“快请入内!”
苏寻向这边张望:“泛儿丶漠儿,过来伺候着!”
苏泛和苏漠连忙应了。
过去的路上,苏漠小声问:“三哥,这是————”
苏泛这些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