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用不着死呢?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不杀你!你或许觉得我乘人之危,趁你重伤之时占了便宜,非英雄好汉所为。但天时机缘也是修行,天道待所有修行之人都一样,你躲不过,遇上了,这就是你的劫数。”
景昭依旧不理不睬。
他便继续侃侃而谈:“两个条件:其一,将玉棺交出来,你设计害我掌门,将他困在玉府铜殿之内,我们需以棺开殿。其二,你跟我说说,这里又是哪里?哪位上古仙人葬身于此?说不定你我还可联手破之。田某以为,景公子应该放心的,你和我仙田宗并无死仇,你我之间,更谈不上什么仇隙,你我也只见过一面而已,哪里有什么大仇呢?纵有嫌隙,都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刘小楼这才略略转了半个脸,看着下方田无心,问道:“你想知道这是哪里?”田无心诚恳点头:“还请景公子指点。”
刘小楼问:“不喊打喊杀了?”
田无心道:“景公子若不吝指点,田某自然不会喊打喊杀,若敝帚自珍,田某也只好不客气了,所以田某怎么做,都看景公子的。”
又感慨道:“说起来,田某还真是自愧不如啊,不仅是田某,鄙派上下,皆感敬佩,我那位苗火粟师兄对景公子尤为钦佩,说景公子当真天纵之才,仅凭一些生僻的考据和游历,便能查到青玉山人洞府,探寻之法别开生面,走出一条新路。田某原本还不以为然,认为我那师兄言过其实,景公子不过一时运气而已,今日再想,甚是惭愧,景公子果然高人,又找到了一处仙人洞府,当真了得!”
说罢,他指了指那处光滑的岩石,向刘小楼笑了笑。
刘小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面容一僵,随即低头谦虚道:“惭愧,实在惭愧。”
田无心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说好了,请景公子将玉棺交给田某吧。”
刘小楼沉吟:“玉棺?”
田无心道:“玉棺!”
“哪口玉棺?”
“这么说,景公子获取的玉棺不少?田某说的,当然是景公子取自玉府花园中那口玉棺。”“有人还是没人?”
“当然是有人!葬了女仙的那口!”
“女仙如烟?”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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