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对当年坊市的开办情形作了介绍。
读罢,王书庸向身后郑玄道:“这是侃之先生的题记一原来是他写的。”
郑尧想了想,问:“可是西玄龙图阁的方学士?”
王书庸点头:“他的字难得一见,今日有此良机,当好生品品。”
郑尧也认真起来,凑近一步,从头看去,边看边道:“都说方学士书中有剑、画中现阵,果然有股子森然之意—哎?原来这坊市是他三玄门的?那—不会吧—”
王书庸也凝目思索,道:“应该只是个名,得不着利的。天-禧¢小¢税枉- \首\发′否则为何从不曾听各宗提起?”
郑尧点头:“应是如此,不过乌巢坊如今这般模样,就算挂名,也很不错了。三玄门还真是—”
王书庸道:“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说的,宗门拿出来这许多东西,才促成六派共议,若是还不成,真不知该如何收场,如何向掌门交代。”
郑尧已经顾不上宽慰七老爷,这件事闹到如今的地步,他比谁都揪心。追朔源头,娶小沩山纪姑娘过门,早先便是他的主意,其后听说纪姑娘入三玄门修行已历一年后,又撺掇着非要三玄门放人。
他只以为三玄门是个姻亲宗门的附庸,依靠姻亲关系就能轻易铲平。谁知人家不止是一个宗门的附庸,人家共附六宗,于是只能一家一家去谈,谈到现在,好东西给出去一大堆,连一位筑基的夫人都许了出去,才勉强促成了这次会商,如果还是不行,他实在担心会被老爷们迁怒。
看罢挂匾,两人便在这厢房中慢慢饮茶,等待着六宗会商的结果,等了多时,望着窗外发呆的郑尧忽然看见两人从花径往后堂而去,前面一个是之前给自己二人引路的张大命,张大命后面一人俊秀飘逸,似有出尘之气。
“七老爷?!”他连忙提醒王书庸,两人凑着窗棂格栅盯着两道身影,一直看到身影消失在照壁之后。
“他就是刘小楼?”郑尧问。
王书庸缓缓点头:“江湖传言,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此刻现身于此,不是他还能是谁?”
郑尧道:“各宗长老们应该是传他进去问话,不知他会如何狡辩。”
王书庸沉吟道:“他怎么说,并不重要,关键是六位长老怎么说。四家是咱们打点好的,我只担心天姥山和彰龙山不答应,但以二对四,他们赢不了。”
于是又耐下性子继续坐等。
一直等待将近午时,张大命才过来相邀:“长老们请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