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的本质就是结交,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得罪天下十大?
此后几日,王书庸凭着丹师这个身份与五鱼峰各位阵师套近乎,走的是明面路线,郑尧则私底下出面,四处拜访,终于无意间打听到一个消息:简绍的夫人去年三月过世了,
炼气圆满的修为,以八十岁之龄第三次冲击筑基未成,经脉寸裂而亡。
遇到这种事,郑尧的第一反应就是极妙,径自来向王书庸禀告:“七老爷,天赐良机啊!”
王书庸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以联姻为立派之基的潜山派,对这种事情相当敏锐,但他却很迟疑:“各房待字闺中的女娘,没有合适人选,须知简长老可是金丹大阵法师—”
郑尧道:“各位小姐的确不太合适,但七老爷似乎忘了一位。/看,風雨文学?小`说+网· 更~新`最?全_”
王书庸眼神闪铄:“你是说—吾妹?”
郑尧道:“夫人孀居已经九年,虽说与已故姑爷感情甚笃,但有些事也该过去了,这是为夫人好。”
王书庸迟疑:“能行么?”
郑尧道:“算起来,夫人还不到五十,其实于简长老而言,算不得大,平素里多少人夸她容貌未曾稍减半分,又是筑基,更是我潜山派嫡支,身份也尊贵,怎么不行?简长老亡妻可是八十!”
王书庸叹道:“筑基啊,王氏女娘嫁出去后筑基,那是人家的,咱羡慕不来,若是筑基之后再嫁—有一个算一个,咱天柱山有几个筑基女修?”
郑尧道:“若非如此,简长老又凭什么再娶呢?”
王书庸依旧迟疑:“为了我儿娶一女,将吾妹嫁出去,得失之间—”
见王书庸衡量利弊得失,郑尧干脆道:“抛开少爷娶妻不谈,以一孀居女联姻金丹大阵法师,且是平都山的金丹大阵法师,小人不觉有何不妥。”
作为亲兄长,王书庸对其妹婚事是有很大话语权的,但其妹毕竟是筑基中期丹师,他也不能擅自做主,至少要征询掌门叔父和其妹本人的意见。
于是郑尧连夜下山,赶回江北,过了两天又千里迢迢赶回五鱼峰,脸上满是喜色:“
成了!”
王书庸追问:“我妹子怎么说的?掌门怎么说?”
郑尧道:“夫人说,为了士虚的亲事,我这个做姑妈的没有什么不可舍的;掌门说,
与平都山联姻之事,由您全权处置。”
王书庸又问:“东西带来了吗?”
郑尧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