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她与我宗长老谭八掌两情相悦,经历了多少生死磨难,如今要强行拆散一对鸳鸯,于心何忍?其中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在场的朋友,很多都亲眼见证过,或者亲耳听闻过,诸位说是不是?”
这一问,顿时引起围观者们的一片高呼,纷纷响应这是事实。更有甚者,表示纪姑娘和谭长老两人早就感情深厚,出双入对,已是事实夫妻,小为山此举,是棒打鸳鸯,是不顾既成的事实,是昏之举。
在一片纷纷攘攘中,梁仁安头皮有些发麻,传音问:“他们不会乱来吧?”
刘小楼回答:“梁兄,他们都是你招来的吧?”
梁仁安道:“我哪知道他们会如此,你们湘西人都很排外啊。”
刘小楼回答:“不是排外,只是你今天招来的人,他们都和我三玄门有些旧谊。”
梁仁安论异:“有旧谊的那么多吗?”
刘小楼笑而不语。
眼见周围渐有群情汹汹之意,梁仁安不敢再耽搁下去了:“那我走了。”
刘小楼问:“不打一场吗?”
梁仁安道:“我疯了跟你打一场!怎么打?现在只是跟你动口没动手,他们就想要打上来了,真要动了手,我们能活着回去吗?”
刘小楼宽解道:“你放心,有我在,不至于此。”
梁仁安哪敢冒这个险:“还是算了,你们湘西人有点排外。我走了,我这边可以回去复命了,你下一步得防着我姜师叔,想想他若找上门来,你怎么应对,是请贵派长老下山还是怎么的,都要提前谋划好。”
刘小楼琢磨着,问:“姜前辈今夏时曾至乌龙山,为我门中长老疗伤,他还是很可亲的,会跟我们翻脸吗?”
梁仁安道:“对啊,姜师叔专门来给你们疗伤,你们却把他要许给别家的女弟子拐走,你说他会不会翻脸?”
刘小楼无言以对。
梁仁安不敢再耽搁,当下朗声放出几句狠话,率众离去。
顿时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小为山跟来的几个师弟师妹早就心惊胆战,哪敢还嘴,跟着梁师兄头也不回,越走越快,最后卷起一片残影,消失不见。
刘小楼袍袖一拂,冷哼一声,径直回山。
周瞳则留下收拾首尾,四下作揖:“多谢各路道友前来助威,若是有空,还请上山吃酒,我师说了,要向咱们各路道友敬酒!”
一大半人轰然应诺,兴高采烈跟着周瞳上山,至乌龙殿中摆酒畅饮,一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