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下,偌大的洞窟显得特别冷清。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故地重游,也没有救人之类的想法,只是为了确认这里头没人。别傻乎乎的跟洞厅外面搜寻筑基丹的时候,祝氏父子从这里面走出来,那可就成笑话了。
面对这显得冷清且空荡的洞窟,刘小楼又犯了恍惚的毛病,就站在这栅栏外,看着自己当年习惯蜷缩的角落,想起了那些同在这里关押的“灵材”。
那个每天半夜被带回来的大胡子老六,总是在大瓮里被泡得浑身浮肿
那个被妙风丹宗的人用一根木棍撑住,被一张牛皮绷住后架走的秦老第:::
还有那个喜欢跟自己说东说西,被带去熬药的时候从不挣扎的小个子
他们如今应该都成了尘土吧?
刘小楼自失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摇了摇头,转身向外就走。
走出去十几步,身后忽然有人道了句:“乌龙山?”
刘小楼惬住了,转过身来,就见洞窟里这三个囚徒中的一位,正双手扒着栅栏,身子发颤,他满头又长又乱的头发,把脸庞完全挡住了,看不清是谁。
这人又道了句:“小楼?”
刘小楼这回是真惊了,忽然感觉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谁?”
“小楼?真是小楼!我是左高峰,左高峰啊小楼,半亩峡的左高峰!半亩峡!”
“左兄?”
“是我,真是我,是我啊小楼!小楼你怎么在这里?你添加了妙风丹宗?”
“嘘,小点声。”
“知道了,小楼你
说话间,木栅栏里的两根木桩啪的断开。
“左兄,出来吧,还有力气么?”
“可以我可以的
左高峰颤颤巍巍从断口处爬了出来,道:“我的经脉被索子封了
刘小楼早看见了,伸手从左高峰身上扯下来一根绳索,正是禁修士经脉的八禁索,看了两眼,收入乾坤袋。
这玩意儿倒也不贵,乌巢坊里就有得卖,炼制起来丝毫不复杂,两块灵石再加一百两银子就能买一根,不过三玄门还没有这玩意儿呢,平白得来的,自然没有遗弃的道理。
八禁索一除,左高峰当即恢复了气力,但真元被禁太久的缘故,此刻也只有大约不到一成法力。
刘小楼叼住他手腕,渡送了一股真元过去,在他经脉中转了一圈,即知他修为,至少五年以上炼气圆满了。
“出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