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金大喜道:“那敢情好,有口福了!”
刘夫人吩咐将笼子打开丶绳子解了,这些牛羊鸡鸭都散入林子里去了,一时间又被黑白两位长老追逐得到处扑腾。
鲟金灵鱼则放养在大鱼缸里,待合适时再杀。
到得晚间,乌龙殿前忽然响起里啪啦的爆竹声,大家热热闹闹的围在这里,又放起了各种烟花。
银心拍着手,和几个少年男女又蹦又跳,开心的欢笑着,又自告奋勇冲上去,和周瞳丶蔡元鹤丶沉元豹他们一起张贴福联。
等她回到祝廷师身边时,祝廷师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脸蛋,笑骂:“没看出来你那么疯?”
银心喘着气道:“老师,他们乌龙山过年很好玩,咱们那边可就灯比这边更亮,人也更多,但就是没这么有意思,大家象是一家子。”
祝廷师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觉得的确很有意思。看着两边的喜联,就觉着越看越喜庆,就连大殿的横匾一一“乌龙殿”三个字都喜庆。
“乌龙殿”她不由念出声来。
旁边的周七娘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道:“这座大殿,小楼空了十年没有题名,今年终于题上了,兜兜转转想了几十个上百个名,最后还是写了乌龙山。”
祝廷师扭过头去,看着这位美妇,周七娘轻声道:“所以,其实他是个极为念旧的人。”
刘家庄的仆婢们开始流水介往殿内排布酒菜,祝廷师也得了一席,就在刘小楼的身侧,众人蜂拥进殿,各入坐席后,刘小楼便问:“八掌呢?”
谭老爷子也很奇怪:“这个浑球,什么时辰了不知道吗?”
起身要出去找,却见他正从外面回来,向刘小楼招了招手。刘小楼出去后,两人嘀嘀咕咕半天,最后又领进来一位小娘子,在大殿末尾加了一席。
那小娘子打量了一番殿上各席,向着祝廷师微微颌首,却是小为山的纪小师妹,之前在小为山时也见过,祝廷师微笑示意。
三玄门根基不厚丶底蕴不深,没有那么多年夜大宴的规矩,但随时随地透出来的那股子朴实,
却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情愿和在座的每个人多饮几杯,这是在阆圆山从未有过的感受。
比如银心,宴开一半时,便已经放飞自我的大醉了,把她灌醉的正是一豹一鹤。
被灌醉的银心正抱着黄羊女大笑,口中叫着:“你们要替我报仇”!
朱灵子挽了挽袖子,一脚蹬在了椅子上,冲着蔡元鹤一拍桌子,喝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