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七八丈宽的一片小树林,新建了三座竹屋,专门作为客舍,以为待客之用。
半松坪位于干竹岭半山腰,在山门之内丶大阵之中,和绝顶相隔数十丈远,有一定单立性,是接待客人住宿的合适地点,之前刘小楼便想让纪小师妹住到这里来,奈何她还是选择了山下的半山村,和村民们住在一起。
客舍的三间竹屋是时时打扫的,主要由二代弟子们负责,同时也是对他们修行法术的日常锻炼一一挽个剑花,或者挥出一掌,卷起风云吹去尘土,倒水冲洗,再用法力烘干,
这些都是锻炼法术的好方法。
所以祝廷师和弟子银心入住的屋子非常干净整洁,又因为陈设简单,便显得十分清爽。
一座竹屋占地半亩,内中隔为三间,师徒二人住在其中并不拥挤,简单做了整理,又从储物法器里取了些物件备用,便算收拾好了。
黄羊女给她们倒了茶,便陪着一起等谭八掌。
黄羊女的烹茶手段粗浅之极,在师徒两人眼里粗鄙不堪,但她们也没有丝毫嫌弃,接过来就喝,还赞了几句茶不错。
银心和黄羊女叙了年岁,就问:“黄师妹,过年时,都有什么人过来拜山?会住在这里吗?”
黄羊女道:“多半是掌门结交的各地道友,那也是过了初二丶初三以后的事了,你们放心住着就是,岭上绝顶处也有住处,不妨事。”
师徒二人抬头望去,自然是看不见绝顶的,绝顶都被竹林遮挡住了。
银心又问:“刘掌门就在绝顶闭关?”
黄羊女道:“是,其实离得很近。”
师徒二人点点头,便不再多言,初来乍到,说话适可而止,不能过多打听,于是祝廷师不时抬头望向看不真切的绝顶,听着银心和黄羊女谈了些江湖趣闻,说说笑笑的攀扯着关系。
过了一会儿,叮叮咚咚之声随风而来,听了这风铃声,黄羊女起身告辞:“应该是谭师叔召唤,不知何事,这些时日宗门忙碌,很多人不在山上,晚辈先去看一看,还请前辈和银心师姐稍事休息。”
银心忙道:“快去吧。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
黄羊女离开后,银心道:“老师,怎么觉得有点怪噻。”
祝廷师的目光从绝顶处收回,道:“你说嘛。”
银心道:“没得灵力说,咋会是一家山门?我都怀疑,这个三玄门,到底行不行嘛,
没得灵泉的宗门,说话管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