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少时,又走回来重新坐下,掏出一个食篮来,打开后是四样小菜和一壶酒。
鹅头爆黄韭丶熏羊肠丶清蒸鱼丶笋干醋芹—
见他开始斟酒,刘小楼大悔,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暗道我多什么嘴?口中催促:“酒就不饮了,有事就说!”
梁仁安却将两个小酒杯倒满,向刘小楼一举:“多谢!”
酒杯凑到跟前,就知道是极烈的灵酒,比竹叶青还要浓烈,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
为了赶紧把他轰走,刘小楼只得饮了,眼睛瞄了瞄被莲叶遮挡在水下的祝廷师,想起她有颗宝光珊瑚珠,本人又是筑基中期,在水下应该能撑不少时候,但梁仁安居高临下,说不定就能看穿,
还是早点把他赶走才好。
“那什么—梁兄—不喝了,好好好,第二杯—到底什么事?
“喉再饮!”
话音刚落,又是扑通一声一一,又是?
水花四溅,却是梁仁安跃入池中,一入水池便仰头躺倒,脑袋枕在池边,一脸的生无可恋。
刘小楼有点懵,然后看见梁仁安伸出手,把遮挡在祝廷师上方的莲叶拽过去,盖在自己脸上,
脸旁蒙在莲叶下喃喃自语:“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刘兄———”
刘小楼赶紧又从左边拽了一片大盖莲过来挡住,同时应付道:“梁兄你这是搞什么鬼?”
梁仁安痛苦道:“你别问了,千万不要问,就这样吧,她拒绝了,她拒绝了我—我完了,我完了,我活不成了——”
刘小楼无语:“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谁拒绝你????”
低头下视,身前池水微荡
梁仁安继续痛苦:“刘兄,别问了,每问一句,在下都好似心口被割上一刀,还能有谁?她拒绝了我的邀请,不愿跟我去古洞天!”
刘小楼无语:“唔—”
梁仁安双手捂着罩在脸上的莲叶,来回摩擦,凄凉道:“我家古洞天啊,最利神识修行之处,
她怎么能拒绝我?”
刘小楼莫明其妙:“什么——古洞—天啊?”
梁仁安又猛然直起身子,向池边招手,摄来酒壶,斟满两杯,飞了一杯过来:“刘兄,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呀!”
刘小楼赶忙制止:“不要靠过来啊太热了——到底谁拒绝你了?”
梁仁安饮完一杯,被呛着了,味味咳了片刻,又一头躺倒下去,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