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小松此刻正抱膝坐在一旁,她瞧了瞧梁言,又瞧了瞧无心,只见俩人先是沉默不语,此刻居然又笑得像个孩子一般,当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她揪了揪自己的小辫子,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ldo;喂,你们俩个这是怎么了?不过只是看了一局棋而已,怎么就像一起过了好多年似的?&rdo;
听她说起棋局,梁言也是心中一动,转头看去。
只见那棋盘上的纵横十九道划痕,此刻已经渐渐变淡,而石桌上的棋子,也化作了点点星光,如萤火虫一般飞上了半空。
&ldo;哇,怎么回事!&rdo;
栗小松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像,她之前因为俩人莫名中招的缘故,并不敢看向棋盘,但此刻顺着梁言的目光看去,就不由得大叫道:
&ldo;莫非这棋盘得道成精,也要飞升了吗?&rdo;
梁言有些好笑地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道:&ldo;你家棋盘能飞升?这东西只是完成了它的使命,就此消散罢了。&rdo;
他的话音刚落,无心便走上了前来,接口道:&ldo;两位前辈这局棋下的不是战场,而是人生。或许他们一生之中有过太多的无奈,直至晚年时候才得一知己,这才有了&lso;相逢恨晚&rso;的题词。&rdo;
&ldo;不错。&rdo;梁言微微点头道:&ldo;我们俩人能够携手解开这一棋局,也算是弥补了两位前辈生前的遗憾了。&rdo;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原本呆坐不动的陆北游和摩天居士,此刻竟然在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紧接着,俩人的尸身就在一阵清风之中化散了开来,犹如一副黑白画卷,随意的泼洒在了半空之中。
等到异像消失,场中再也没有俩人的身影,但却在俩人所坐的地方,各自留下了一样东西。
只见魔天居士座位上的乃是一个紫色手镯,此刻正漂浮在半空之中,淡淡的光芒在手镯上流转,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感觉。
而陆北游座位上的,却是一个用木头做成的简陋房舍,大概只有巴掌大小,木舍之中隐隐有白色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