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也不是善心大发想要救人,就只是单单想找一个跑腿的侍奉左右,见孟德意有炼的修为,还练就了一身请灵之术,就颇为满意,随手把他给拘了。
从那以后,孟德意就给这个魔修鞍前马后,侍奉了半年有余。直至前几日,这魔修又带他入京,说是有要事来办,如果孟德意表现不错,就考虑放他离去。
梁言听到这里,就开口问道:&ldo;此人有何名号?用的又是何种功法?&rdo;
孟德意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ldo;当日他拘禁我的法力就和前辈一样迅速,我连看都没看明白,就已经栽在此人手里。至于他的名号,我更是从未听他提起过,不仅如此,他平日行事惯爱遮掩相貌,我到现在也未见过他的真容!&rdo;
&ldo;那他可曾透露来京所为何事?&rdo;梁言又问道。
孟德意道:&ldo;他一向不把我当人看待,自然也不会和我提及他的计划,只是从他偶尔透露出来的一点消息看,我觉得他有很大可能是想混入皇宫?&rdo;
&ldo;通过这次的品茶会?&rdo;梁言追问道。
孟德意思索片刻,点头答道:&ldo;很有可能。&rdo;
梁言听完后,在原地默默沉吟起来,良久之后,才点头说道:&ldo;好,你说的这些,勉强可以换得一命,但你从今以后须得为我做事。&rdo;
孟德意急忙把头一磕,恭敬说道:&ldo;愿为前辈差遣!&rdo;
梁言抬手掐了个法诀,把一道禁制打入孟德意的体内,紧接着又问道:&ldo;那个魔修在你体内下了什么禁制?&rdo;
孟德意摇头说道:&ldo;并不曾下什么禁制,只是喂我吃了一种极厉害的毒药,每过半月,都需要向他领取一次解药,否则死状惨不忍睹。&rdo;
梁言点头说道:&ldo;好,只要你忠心于我,我可以想办法救你一命。但若你心怀不轨,到时候我亦有法子让你痛不欲生!&r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