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必定防不胜防!&rdo;
翁老听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来,面露疑惑之色地问道:&ldo;那公子还要........&rdo;
黄脸少年微微一笑道:&ldo;我们商会涉及的产业太广,既然防不胜防,不如主动出击。我已着人暗中收集魏少功拥兵自重的证据,不日便要发难,到时候魏少功自身难保,又怎么会有闲暇来管我们?&rdo;
翁老听得眉头一皱,低声说道:&ldo;魏少功此人胆大心细,做事极少留下把柄,也就我们当初有心算无心,才得知了一点猫腻。你收集的那些证据,只怕还不足以定罪吧?&rdo;..
黄脸少年点了点头道:&ldo;确实不足以定罪,但足以让人起疑!&rdo;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说出一句骇人听闻之语来:&ldo;翁老,你有所不知,父皇其实已经病入膏肓,没有两年可活了!&rdo;
&ldo;什么!&rdo;
场中的三人,都是脸色大变,就连一直半眯着眼睛的翁老,此刻也瞪大了眼珠,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ldo;此言当真?&rdo;
三人几乎
异口同声地问道。
黄脸少年默默地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说道:
&ldo;我有线人在皇宫,此言千真万确!父皇掌权数十年,龙威素重。如今这皇位之争,就在这京城之内,只要父皇点头,那人便是下一任的越国天子。我等已经没有时间在外面筹划了,之所以搜集魏少功的反叛证据,也根本没有指望能斗倒他,只是希望阻他一阻,为我们京城之行争得时间而已。&rdo;
那翁老听了黄脸少年的话语,这才有些唏嘘地点了点头道:&ldo;确实,若是我们此行失败,自然便是万劫不复,要那南平的一点家底也是无用了!但若我们此行成功,将来区区一个魏少功,也不放在我等眼里了!&rdo;
周文此刻也是摇着折扇,轻轻叹道:&ldo;之前主上不愿多言,我等还以为此次出行乃是未雨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