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年来的官场沉浮,杨牧忍不住就点头说道:&ldo;也罢,既然王员外如此看得起在下,那咱们今日便在此处义结金兰。从今往后,王老弟有甚难处,都可与哥哥我说!&rdo;
王信听得喜上眉梢,随手拿起桌上酒壶,给杨牧和自己各倒了一碗,同时又拉着杨牧互相拜了八拜。
两人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喝道:&ldo;大家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do;
&ldo;哈哈哈!&rdo;
杨牧今日取了悬赏多年的匪徒首级,又与一个年轻富商结为兄弟,当真是心头畅快,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ldo;哈哈哈.....咳咳.......哈哈......咳咳......&rdo;
只是他笑了几声,又觉得有些不对,似乎自己气短难受,居然连一声长笑都发不出来。
&ldo;奇怪?&rdo;
杨牧心中疑惑,瞥了身前之人一眼,却见王信正一脸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只是他的神态戏谑,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感恩崇拜的样子。
&ldo;是你!你给我........下毒了?!&rdo;
杨牧忽然就反应过来,急忙强提内力,但全身却绵软无力,连一丝内力都用不出来。
王信如今已经换了姿态,再也不是刚才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反而大咧咧地饮了一口酒道:&ldo;杨兄说的哪里话,不过是请你吃了一些土特产而已。&rdo;
&ldo;咳咳......咳咳........&rdo;
杨牧脸色苍白,又咳出了一口鲜血,还是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ldo;你刚才,你刚才自己分明也喝了!&rdo;
王信呵呵笑道:&ldo;咱们喝的可不是一种酒,这酒坛中间有个夹层,给你倒的时候是那一边,但给我自己倒的时候却是另外一边了。&rdo;
&ldo;你......你居然敢谋害官差!&rdo;杨牧知道真相之后,原本苍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