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道。
此人黑面无须,昏黄的眼珠盯着那黄袍男子手心里的铁快,居然露出两道精光。
&ldo;陨铁!&rdo;
那老道喃喃一语,接着大袖一拂,黄袍男子手中的铁块便不翼而飞。
&ldo;呵呵,李贤侄有心了。&rdo;
老道一改之前的冷漠态度,伸手在面前的少年头顶一摸。
&ldo;嗯,倒是上好的灵根,确实能入我道门。&rdo;
黄袍男子面色一喜,在后面踢了灰衣少年一脚,急道:
&ldo;还不快行拜师大礼!&rdo;
那少年懵懵懂懂,跪在地上,朝着老道磕了三个响头。
&ldo;好孩子,起来吧!以后你就跟着为师修道,为师赐你道号,云虚子。&rdo;
&ldo;谢师傅!&rdo;
...........
云深不知处,归去未有期。
悠悠然白云苍狗,恍恍兮苍黄翻覆。
曾经入山修道的皇子,如今再回首已经物是人非。
&ldo;父皇!爹!&
;rdo;
随着一声嘶喊,一名皂袍青年飞奔在一处宫殿之中,这宫殿之内大火缭绕,四处都被烧得通红。
宫殿内外,到处都是战死的将士、侍卫,也有宫女、嫔妃。
断肢横飞,大火肆虐,叫喊声,求救声,将这里勾勒成人间地狱。
可这些都不是青年所关心的,他关心的,唯有一人而已。
上书房!
那青年颤抖地推开房门,只见屋内一名男子,身着黄袍,正襟危坐,正怒目圆睁地瞪着门口。
&ldo;爹!&rdo;
青年大喊一声,双腿一软,竟是跪倒在地。
半晌后,才哆嗦着爬到那男子近前。
只见那男子嘴唇发黑,七窍流血,被青年轻轻一碰,整颗头颅居然就这么滚了下来。
此人竟被别人一刀砍了脖子!
&ldo;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