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高认知的人,是个活通透了的人。
她的话,直面人心!
骆知秋道:“可是,你看看杨书记对待我们的态度,你觉得这可能实现吗?我们头天晚上谈过的话,他第二天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这还足以说明一切吗?我们到任以后,他没有前来迎接,固然是因为他工作繁忙,但更深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他高高在上,不屑于出面迎接我们吗?”
张俊讶道:“你上任时,他也未曾到场?”
骆知秋道:“是的!他说在开会。”
张俊苦笑:“同样的理由,他用了两遍,他甚至都懒得编理由!”
骆知秋道:“或许在他看来,我们这两个空降干部,阻住了他想提拔人的路,也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觉得我们在这里干不长,用不了一两年,就得扛着行李走人。”
张俊听得眉头微扬。
骆知秋道:“你想想看,在这样的情势下,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生存!生存下去,才能谋取发展!张俊,姐不是吓你,如果我们不联手,只怕不出一年时间,我们从哪里来的,就得回哪里去!甚至说,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而最坏的结局,我们会像我们的前任一样,沦为阶下囚!官场的斗争,不是请客吃饭,不是风花雪月,而是真能置人于死地!你不会真的以为,王志业是个大贪官吧?”
张俊一震,说道:“我去见过王志业,他跟我说过,他没有贪过一分钱,是他的妻子接受了别人的馈赠。”
骆知秋叹了一声:“我也知道他的事情。所以你看看,他们就算扳不动我们,也会千方百计,从我们的身边人下手。我们能保证自身不堕落,可是怎么保证家人朋友都不为权财所动呢?”
张俊脸色变得凝重。
骆知秋道:“张俊,我们不仅要联起手来,努力站稳脚跟,我们还要生存下去!所以,如非必要,我们能苟的,就得苟。苟活,也是一种生存智慧。你可能要笑话姐了吧?你以为我是个女流之辈,贪生怕死,不敢得罪权贵?”
张俊摇头,严肃的道:“既然你我以姐弟相称,那我私底下,就称呼你一声骆姐。骆姐,我何尝不明白呢?以我们现在的权力,想反对他们提出来的项目,无异于以卵击石,起不到任何作用。如果他们想强行通过,有的是方法。就连常委会上,我俩即便联手,也只有两票而已,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骆知秋微微一笑:“原来你都明白。”
张俊道:“我明白,但是我还是要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