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本少不是鸡不是狗而是人中之龙。”
凌风摸了摸鼻子,不由地淡淡笑了笑,“同为继承者就是她跟了本少,也绝对受益匪浅!单是凭借本少曾经站在大陆巅峰之列的记忆,也绝对亏待不了她!她只能赚不可能赔!”
“相公……”欧阳芷心贝齿轻咬,低着头轻声道:“娘子刚刚也想通了,不论夫君你曾经是否去过翠红楼,是否干过对不起娘子的事,只要夫君以后真心待我,娘子也是认了……”
“绝对没有去过!”凌风头摇的像拨lang鼓一样。
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般一样震撼起来,刚刚一瞬间饶是自己的心性也差上了她的当,她这般变相的审问,任是谁也会瞬间顺着她的索引被套出话来。
若是自己不回话或者是的模棱两可,她都会发现什么端倪,即使这一刻不爆发以后也自然是找机会再将这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翻出来,这就是女人!
幸亏自己时刻保持着警惕,不然可真会着了她的道!
她这个可怜兮兮的美人计,可真是耍的淋漓尽致……
闻言,欧阳芷心贝齿轻咬,脸上的羞赧之意还未曾完全淡去,便是徒然凝生出几缕惊人的凌厉,“夫君你这话可是真话?”
凌风了头,稚嫩秀气的脸上满是绝决坚定的神色。
欧阳芷心顿了顿,将凌风轻轻推了推,从袖口中掏出一枚长剪,空中咔嚓一刀,凭空剪断一缕飘扬的红带,冷冷清清地道:“你若是骗我,若是以后敢负我,这就是下场!”
凌风怔了怔,心想这女人的脸变化也是忒快了些吧,刚刚还是一副受伤委屈一样的绵羊,此番却是一副睚眦必报的母老虎般凶悍模样!
亏得刚刚自己死咬住嘴不开,不然此刻断的就怕不只是绸带了,只怕……
凌风心有余悸地低头看了看,不由地心惊般咽了咽口水,心想这欧阳芷心虽然没有劲元没有记忆,可是骨子里揉不得沙子的高傲气节还是有的,单凭着自己对她的了解,她就是一剪子剪掉男人珍贵的命根子,也是眼都不会眨一下!
“夫君我绝对不会负了你!”凌风淡定地着,手朝着那锋利的长剪上轻轻一按,再轻轻一推将它推开,淡淡笑了笑,“夫妻之间应当相敬如宾,动刀动枪可是不好。而且这东西太过于坚硬,若是哪天碰到了你可是不好,要是哪天划破了哪里,心疼地可是你夫君我!”
“我娘女人都应当配上这么一把,即使不用来防身,单是为了防贼也是有必要的,单防那些向外偷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