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女子一出裂缝,立刻就飞到了白衣女子的面前,姿态很是恭敬,显然是其随从侍女。
她们的穿着,虽与白衣女子的规格差了一截儿,但在侯通眼里,同样也尊贵到了极点,暂且不提她们身上的配饰,就仅衣服能发光这一点,他在大夏这么多年别说看到,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光大夏,摩敖川四藩也没听说过。
而且,公主这个称呼,他活了这么多年,闻所未闻。
藩镇女性最高规格的称呼,也就是郡主而已。
公主是什么级别?
对了,宇文大人曾提过,领主说藩镇级营地再往上就是邦国级了,这公主,大概率就是邦国贵女的称呼。
邦国贵女?
这白衣少女,是诡怪啊!
难不成,诡怪也建立了等级分明的国度?
侯通脑子虽然一团浆糊,满心都是困惑,但此刻也不是他困惑的时候了,白衣少女不仅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在撒谎,而且连自己的真名都能叫出来。
关键是,这后面出现的两个青衣少女,给他的压迫感一点都不比领主弱,甚至比在晋阳出过手的蔡千山还要更强一点。
咕咚…………
侯通咽了一下唾沫,脑海一片空白。
两个侍女,比蔡千山还强,这是什么概念?
这白衣少女不管是什么来头,他今天都凶多吉少了!
“你们怎么来了?”
侯通此刻内心绝望,却还是竖起耳朵听着,祈求能从白衣女子的话语间,找到一线生机。
“公主,事已至此,何必还要听血空的蛊惑?你来了这里也没用的,魏博倾覆已成定局,夫人也……”
左侧那名侍女一开口,白衣少女的表情立刻就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立马就下降了许多,侍女抬头对上了白衣少女的眼神,立刻就闭上了嘴。
白衣少女似乎意识到自己没必要跟侍女置气,心绪略微平复了下来,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一双美眸氤氲出了些许水雾,眼底流露出浓浓的哀意。
“魏博倾覆,生母自戕,万般罪责,皆在本宫,我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与其让母后担上骂名,让父王为难,不如自己解决,也算本宫给他们尽孝!”
白衣少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决绝,仿佛也清楚自己要踏上一条不归路,见两个侍女还要再劝,她直接挥手打断了他们,冷声道:“你们既然跟着来了,那一切都要听本宫的,血空刚刚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