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好。”
“村里的掘地境极限那么多,也是该出出力,收粟说到底也是为藩镇做事,是他们求也求不来的差事。”
“奴籍村,本来就是辖司的私有财产,让他们干什么就得去干什么,否则平日里不是白养了?”
“对对对,属下回去就开始清点片区里的人,保证后天将掘地境极限全都拉出来,带着去田里收粟。”
“这么多人,何愁指标完不成?”
青芜村总共八万多人,掘地境极限约莫有四千多,日间这些人自然都还身处梦乡之中,美梦正酣的他们并不清楚,张龙和八个副总管,已经悄然拍板了,他们未来两个多月的残酷命运。
世事就是如此,高层的一纸文书,就可以直接改变底层千家万户的命运,在摩敖川这个等级森严的残酷地界,这种情况显然更加严重。
八月初九夜间,青芜村村长兼辖司总管张龙,连同八个副总管,直接叫停了所有采集狩猎活动,随后召集了全村户主,一同宣告了今年收粟的新规。
新规宣告,全村顿时一片哗然。
尤其是那四千多掘地境极限,更是如丧考妣,纷纷发出了质疑与抵触声,甚至有人当场反对。
可惜的是,这些质疑与反对,全都没用,尤其是在张龙命郡卫军下属,残酷镇杀了五人过后,所有不和谐的声音,顿时全都消失不见了。
八月初十,一年一度的收粟,正式开始了。
此后的青芜村,几乎每天都有震天的哭声传出,陈仓和蔡丘一样尚青,每逢重大事情,都会在门口挂上青色布条以示郑重,结果不到两个月,全村就有上千户房子的门口,都挂上了青色帛布。
摩敖川四藩规制一样,奴籍只能用帛,这种家家青帛的景象,自然代表了,今年这场收粟,对包括青芜村在内的芦河谷全境十六个奴籍村上百万奴隶来说,就是一场极其惨烈的人祸。
在此过程中,其他村子的景象不清楚,青芜村从头一天开始,几乎每晚都有人出声抵抗反对,可最终都被张龙带人给镇压下来了;有的掘地境极限,不愿意去芦粟田里送死,在家人的配合下,试图逃走,可没有一个人成功,被抓住后,不仅自己当场被处死,连家人都有连带责任,要遭受处罚。
大抵是本着废物利用,再加震慑的原则,张龙制定的处罚措施,就是去村子西边,采摘芦粟,规定说只要采够了五株,就算处罚结束。
问题是,村子里的御寒级和掘地境极限都去了,能剩下的基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