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衣袖拭去。
“姑娘,你怎么了?”,
女子摇了摇头,忍住哽咽,轻声道:“多谢你体谅她,不过公子说错了,她不是什么好姑娘,她害过许多人,做过许多恶事,那些事有的是冯妖妖指使,有的是她自己作孽,以前得宠的时候她没少颐指气使,只是这样的日子她厌烦了,她知错了,想要稍稍弥补当初犯下的过错”,
“可惜太晚了,作下的孽,欠下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陆鸿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人生在世,许多事都不是尽如人意,修界中人哪一个手上没沾几条人命?正之一字本就有改邪归正之意,佛家也常言渡人渡己,她既然想要回归正道,那只须回头便是岸,作下的孽,欠下的债可以慢慢还,这世上多一个改邪归正的人总比多一个误入歧途的人好”,
“她以前受制于线丝蛊毒,身不由己,许多事怪不得她,我一直在替她寻找线丝蛊毒的解法,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杀冯妖妖,替她解了线丝蛊毒,从今往后再没有人可以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女子肩头轻轻颤抖,苦笑道:“线丝蛊毒的解药找到了吗真是天意弄人”,
“姑娘”,
陆鸿不解地看着她。
她轻摇了摇头,回首道:“公子这番心意媚姬定然永生永世都会铭记在心,还有几句话,她说不出口,因而让我询问公子”,
“姑娘请问”,
女子低下头,手指捏着衣角,小声道:“媚姬从小孤苦,虽然在冯家颇受冯妖妖宠爱,但未曾得到过一个人的真心,只有公子对她有些许怜爱;这些日子以来,她对公子念念不忘,不知公子是否对她也有些许情意?会不会因为她与冯妖妖的事而看不起她”,
“她对我”,她这么问陆鸿不免觉得有些尴尬,但仍是道:“我对媚姬姑娘颇有好感,只是相交日短,风花雪月,情意之事现在谈还早了点,再者说我这个人身边已有几位红颜,跟着我只怕委屈了她,至于看不起云云就更是无从说起了,不过是女子间的情事罢了,何况碰上冯妖妖那种妖女错并不在她”,
女子眼泪忽然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淌而下,踉跄上前一步,哭道:“如果她不觉得委屈呢?她真心喜欢你,愿意给你做奴做妾,你会要她吗?你愿不愿意”,
声音嘶哑哽咽,眼泪更是抑制不住。
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如此激动,陆鸿愕然地道:“愿,姑娘,你怎么了?”,

